第六章 (1 / 2)
        一路南下，由于更加贴近岸边，宏伟屏障的东南部分在我眼中更加鲜明生动，虽然比不上屏障主体一望无际的雄浑气势，却显得更有生气。我站立空中，着眼满山苍翠，飞剑随心而舞。

        每次挥舞剑刃，我都在试探操纵的极限距离，从最初的百米，到精疲力竭延展到一百五十米；也在让尝试用或极快或极慢的速度让剑刃以不同方式飞舞、旋转。

        自从掌控剑刃，一种朦胧的夙命感一直驱动着我，一些充斥混乱、不甘的梦境总在沉睡里留连，常在醒来时眼角带痕，心思沉重。我明白，执掌剑刃，就必然要承受其重，做好失去的准备。心间仍是一团阴霾，透不出一丝光亮，我注目它，无悲戚、无欢喜。

        停靠岸边时，我喜欢用鲜叶擦拭每条剑刃，看着绿色滑过玲珑的剑身，汁液涂上后就能在旅程里享受青草的芬芳。花香和花儿一样鲜艳动人，却不能在漫漫长路上长久。

        “派克，如果一切因为意外被迫终止，我能重新成为普通人吗？”

        “不管身后事，是我的信条，一直都是。”派克的眼睛涌动着深海的暗流，“你和旅程，在我身前。”

        这么郑重其事、语调坚定还是头一次，我颇为惊讶：“空间能力还没恢复吗？”

        “我是说我懒得想那么多，因为想不明白。”

        “……”

        这样也好，不必顾虑往事，不用忧心来事

        所以我牵起飞剑就刺过去。

        看到散开的气雾凝成海浪，再聚成影子，我冷哼一声，也放心了。

        “你在科瑞克瑟被发现了，怎么没杀掉看到你的卫兵？”

        “被发现后我拔高了，如果不杀他我会不会被其他人当作飞鸟……”

        “你还是小看边防要塞了。”派克轻轻摇头，“这两天密探向不朽堡垒提交了信息，现在我们身后已经有尾巴，只是他们还不清楚我的能力。现在魅浪——我的琢珥在前方探寻时发现一支舰队在铁水城集结，他们也许知道你的一点情报。”

        “你说那个卫兵是不是信誓旦旦向他的长官报告说看到了艾瑞莉娅？”我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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