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面兽心 (2 / 4)
        “老弟，老头子我姓萧名骥，道上人都叫我萧跛子，可你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瘸的么？”老头卖了个关子，当看到沈昭的眼神中有了几分好奇后，便又喝了一樽酒，然后继续道“：老头我当年来凉州时，这天下还只姓刘，那时的凉州比今儿曹家的凉州还要凶险哟。那时我带着唯一的弟弟充了军，然后随官军车队押送镇压羌奴的军械来凉州，结果半道上让马匪劫道了……”

        老头一顿，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领队的屯长还有十来个弟兄全成马匪刀下鬼了，那时我们兄弟二人藏在车底躲过一劫，可马匪还是发现我们了。马匪头子扔了一把刀在我们面前，他说我们兄弟之间只能活一个，若都不动手，我们两个都得死。”

        说到这里，老头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得往下淌，滑过脸颊，滴在酒樽里。

        “我和我老弟说，兄弟既是同生亦当同死，然后我们彼此背对着，准备引颈就戮，可突然间我只觉后背一空，回头一瞥时，他已经拿起了那把刀，他居然要杀我！”老头言至于此，右掌猛拍桌案，左手举樽一饮而尽。

        “我跑了几步便栽倒在地，他一刀砍在了我右腿上……”老头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右腿上的一道大疤，无奈地叹息了起来。

        “那老先生是怎么……”

        “我疼得喊了起来，而他却怕了……他手一哆嗦，刀便掉在了地上。他吓傻了，蹲在地上不停地哭，而我咬紧牙关忍痛捡起了刀……”说到这里，老头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得往外淌。

        “我没有选择了……”

        “老先生真下得去手？”

        “哈哈哈，他既然忍心杀我，那我又何须顾惜那点兄弟情呢？老弟，在乱世中能相信的人只有你自己还有你手里的刀。”老头说完竟然一改方才的哀伤，爽朗地大笑起来。

        沈昭一樽酒的功夫，就欣赏到了萧骥多次变脸，他开始对这个跛脚老头提高了警惕。

        沈昭饮了第三樽酒后，便要告辞，而这时萧骥却冷冷地问道“：沈老弟知道老头我为什么要请你来这赴宴么？”

        “老先生不会是想玩赖吧？”沈昭语毕，“啪”地一声把佩刀按在桌案上。

        “哈哈哈，沈老弟，老头我看你一表人才是在救你啊，要知道你的人头可比这袋珠宝值钱哟。”萧骥拿出前些日子沈昭给他的定金，然后一把扔到了沈昭的桌案上。

        “老头！把话说清楚！”沈昭怒不可遏地冲萧骥喊道。沈昭这一喊，萧骥还没做出反应，倒是一帮身披甲胄手执环刀的武士从外面涌入了小厅包围了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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