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愚废论
        吾少也愚，浑噩虚渡十五载，巧得道经卷，知古有圣贤，百道论之各有理，忽醒觉，余志在圣人之道，同世友大有所异，故孤;余行百里江，踏万户，只为求得圣道也。

        居府中，浑浑噩，少言寡语，昼夜望岳，自语痴痴人难知，以为余癫狂。三更寝，鸡鸣三香亦不醒，父大怒，斥余而余未醒，稍之半香醒矣。但闻家尊与太堂谈，曰:“吾有此子，此生之败绩也。性亡勇，庸而无胆，废之亦不存半惜之情。樗木也。”

        余醒而未起，卧床而静闻，闻父之言立手紧拳生，甲入而血流。心怒而身不怒，忍之心而不敢质之，心自语，曰:“若不知则默言，若欲废余当立废之，余不出一言以复，无悔。”

        事了之，更颓之，卧宇杯酒尽在口，乱步归屋酒更盛，但闻蛙声欢升起，夜寒醉意显月色，白头思欢。

        仲尼圣亦有缺，何及余？余久寻三年，未果。故余以为圣贤之道雾迷茫，身心处世见不得。盖唯有古圣无今，今夕多智士，智盛而仁鲜，多败得。

        诈盗已广流，以伤衰老少妇弱之理，贫饥庸天不公之道;欺人者嗜利也，盗物者嗜财也，二者皆不舍于自劳取食以食之，是谓惰也。

        余感而思之，诈盗以广财，故人多慕而为之。慕何？不劳而获也;今朝无圣人之在天地间以教众人仁之心，使其恶诈者势枭难衰。

        仁者无类，见须助者必施之，德之厚不可测焉;鲜仁者之在天地间也，若世皆仁者必鲜有人为之诈盗矣。

        言若何方？仁者，仁之者，人为仁，志无曲，静智思，不善怒而愤以刑。本性至善，愿以教人以施，若有所需金财者必自勤，不以损人者为盗，寒心者诈欺。

        仁者，教人必知人。圣者，治世必知世。吾无能非治世之圣人非教人之仁者，今圣人不言论仁者，余知之效以仁者之厚德，弃圣人之志矣。为今无古圣惟亲人仁者此言。

        父不知我敩余礼，余尊又俱之而受之;若无道经卷之启我者，今不知余处何方，无立。必心颓而废之为民生。

        故父无仁，教子无方，不知子之所思所念。余亦不仁，身怀逆骨不尊，躯尊而心不尊。

        余以为余有此志不当废，习古仁者之善而不为夸，余愚而以奋勤补之不足，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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