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云与鬼仔 (2 / 2)
        若留在彼家村赶集摆摊，挣到钱给苦叔买耕牛，回报奇低。苦叔又老又傻，连一头牛都管不住，上次被雷劈，说不定这次被盗。就算牛安在，但一年的收成2千多元，不够这个老丧吃酒。儿子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这个老丧活着也是白活，等死而已。

        苦叔一听怒火再次窜起来：“你生个逆子，平时不管教，现在都不把我放眼里。这畜生枉读这么多书，留着也没用，死在外面最好，我也不指望他送终了。白养了一个畜生，造孽啊。”

        母亲指着苦叔的鼻大骂：“开口畜生、闭口畜生，你是不是嫌命长？老娘几时怕过你这个老丧？彼家村谁看得起你？全村就你住土坯房，你最无用，最废物。穷人家子女读书，父母卖牛卖猪凑学费，你这个死龟还想贪儿子的学费。”

        于是两人扭打起来，众人合力将他们扯开。苦叔素来与彼岸花水火不容，毫无感情可言。在彼岸花降生那天，欲淹死他，不留活口。回想起17年前的一个夏天中午，彼家村的村民个个都害怕不已。

        彼岸花出生当天天气异常闷势，早上八九点时分，一朵巨大的黑云从远方飘过来，突然停在他家院子上空，黑云几次散去，但很快又灰复原形，大风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呼啸不停，好象两队人在干架。中午时分，一股巨大的引力逼黑云降落。

        “黑云，很大朵的黑云，直压向张火英的院子上，风儿吹不散，你们快快看......彼家村要摊上大事了。”马大婶在村边锄地种菜，她第一个发现黑云大叫起来。田野上的村民听到马大婶叫嚷，纷纷放下锄头，扔下箩筐，全围到她的身边。

        马大婶最善于发现新事物，又有一张生动无比的嘴，经常到医院里打散工，见的活鬼死人多，传播消息之快，马儿也跟不上，她是彼家村混得最红的婆娘。

        彼家村没有任何污染，却出现几宗癌症。农作物一年被大水浸几次，收成极低。彼家村钱不多，但光棍多，即使失足妇也嫌弃彼家村的老光棍。这条村成了远近闻名的衰村，前面的晦气还未扫光，后面的黑云又来添乱。

        马大婶那惊天动地的发现让村民心生寒意，不知这黑云将带来什么邪气。这一年，彼家村的人口第一次跌破200人，个个都无比紧张。那团黑云分外惹眼，降落张火英家中，一定要出大事了。

        天变有天相，人变有异象。村长说了句：“彼家村发过鸡瘟、猪瘟，千万不要发人瘟。”

        “啐你的乌鸦嘴，你的老几把才发瘟。”马大婶回骂村长，每人心里很不安，黑云是凶兆，瞎的都知道。

        一个村民惊叫起来：“你们看，黑云变成雨了，变小了，不见了......”

        这群人吓得脸色发黄，也顾不上挑担子回家，直奔向张火英家看个明白。还未到张火英家的院子，远远就听到有人叫起来：“鬼仔，张火英生了一个鬼仔，全身发黑，快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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