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岁暮天寒（二） (2 / 4)
        王妈妈跟在后边，手中提着①个食盒，神ｑｉｎｇ有些僵硬。

        那婆子大喇喇在圆桌旁坐了，打量着倚坐在ｃｈｕａｎｇ头的沈睿，脸上似笑非笑：“呦，②哥醒了，可是记得教训？老爷可是气得不轻，谁家的规矩，弟弟见了哥子不是恭恭敬敬的，偏生②哥敢向大哥挥拳头。知道的，晓得②哥年小脾气大；不知道的，还以为②哥心里藏ｊｉａｎ，嫉妒大哥成了廪生，故意往大哥脸上使劲，想要坏了大哥前程。”

        沈睿只扫了那婆子①眼，眼皮便耷拉下来，耳朵却是直直的，将婆子的话都记下。难道害本主被关“ｊｉｎ闭”的大错就是这个？

        这古代可是讲究“长兄如父”、“兄友弟恭”，连坏前程的话都出来，可见本主是往大哥脸上招呼。若真是那样的话，本主这顿板子挨得也不冤枉。残疾或者容颜有损，不能授官，说是坏前程也不是假话。

        随即，沈睿又觉得不对头，本不过十来岁，白白净净又不像是练家子，那大哥既是兄长，又已经中廪生，怎么也比本主大几岁，怎么会被本主打伤？

        想到这里，沈睿又抬头看了那婆子①眼。

        那婆子似笑非笑，眼中是丝毫不掩饰的蔑视，并不见奴婢对主人的恭敬，道：“哎呦呦，②哥也是心火太大了些，怪不得老安人发话让②哥败败火。莫不是为娘子没了难过。放心，等娘子大事完了，②娘就扶正，会好好‘疼’②哥。”

        沈睿只直直地看着她，并不言语。王妈妈与柳芽都穿孝，从她们说话看，这家的主母没了，眼前这婆子却只有穿着素服，行事又大模大样，侍候的主人比逝者身份高，那是这家老安人身边的人？

        这老安人是实封的诰命，还是民间的“敬称”？

        这老奴话中又有“娘子”、“②娘”，这是这家的妻妾？自己是大娘的养子，所以不被“②娘”待见？

        咳，这叫什么？①朝娘子①朝儿？

        可这老奴为何对自己阴阳怪气的？眼中不掩挑衅，似乎在有意激怒自己？

        沈睿既提了小心，在不明所以的ｑｉｎｇ况下，哪里会多事，他冷哼①声便侧过身子，背对着大家躺下去。

        “郝ｊｉｅｊｉｅ？”王妈妈的声音带了几分祈求。

        那个郝婆子嗤笑①声，道：“老安人念你服侍②哥尽心，赏了①盘肥鸡，①盘熏鱼，倒是便宜你这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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