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扳机’ (5 / 6)
        “只有‘超人’才能理解‘超人’，这句话看似是诡辩的结论，实则不然；这句话的意思是每个人试图都要成为‘超人’，‘超人’是人的进化，是人类智慧更进一步的象征。”

        “进化？怎么进化？进化显现的特征是什么？”

        “我不知道，”巴伦耸耸肩，“大概，可能，是疯掉吧。”

        “疯掉？为什么是疯掉？”卡斯兰娜倍感惊讶。

        “尼采不就疯了么，说不定他已经成为‘超人’了，只是身为人类的我们无法理解，见到上帝了也说不定。”

        “可是，他不是还说‘上帝已死’么？”

        “如果把‘超人’比做‘上帝’，那么成为‘上帝’之后，‘上帝’之上是否还有‘上帝’呢？或许尼采看到‘上帝’之上没有‘上帝’，不就是‘上帝已死’么？”

        这话卡斯兰娜琢磨了很久，似懂未懂。

        “嘛，这只是说说而已，不要深究。”

        卡斯兰娜点了点头，又问道：“哲学家们到底在为了什么在讨论哲学？”

        “他们只是想找到一种善之又善的东西。”

        “那是什么？”

        “无法形容，这种东西看不到摸不着，愈是想要接近它反而愈远；印度人称它为‘大梵天’，中国人称它为‘道’。”

        “它是我们口中的上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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