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草蛇灰线 (2 / 4)
        张仲笑了笑，看向明秋寒清冷的侧颜，她和自己的契合度越来越高了，有她在，自己已可最多发挥巅峰时的七八成实力。

        恢复境界之路依旧遥遥无期的张仲被她抱的紧实，脸被她胸前的峰峦挡住，看不见前方，不由勾住明秋寒的脖颈，向外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然后问道：“对了，秋寒，你愿意为王舍却性命吗？”

        明秋寒刚还感觉张仲在怀里乱动，蹭的自己痒痒的，此刻闻言立即郑重起来：“我自幼便是孤儿，被王室收养，培养成才，如果没有江国，便没有今天统领征神军的明秋寒……所以，若是为王舍却性命，秋寒必万死不辞。”

        张仲虚弱的哈哈一笑：“不用这么严肃，我这人念恩记仇，和你一样，也是忘不掉江广对我的恩情的，若是需要，我没有牵挂，随时赴死也无所谓。”

        “张仲……”

        张仲阖上眼睛：“只是，我们这样的人活着能有更大的作用，非是必要之时应当惜身。”

        “……是。”

        灵丘城还很远，从小燕峰下坡的道上望去，可见遥远处灵丘外城的劳工们稀稀疏疏，三两成群，走在归家的路上。

        张仲突然道：“秋寒，你知道么，我很强，人间难逢敌手的强。”

        明秋寒点头，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并不让她觉得狂傲，只觉理所当然。

        他紧接着轻轻叹了口气：“但我也并非无敌。一个人站的越高，离人间便越远，离非人便越近，我推开过那扇横亘在人神之间的大门，但山上风冷，神圣并不是真的神圣……”

        “嗯。”明秋寒默默倾听，听着张仲的有感而发，她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是个能把秘密藏在心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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