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时间空间 (3 / 5)
        “这个地方我要怎么离开？有可用的飞船吗？”张立辰的问题依旧没有回复。

        这时，一道射线照射在地面上，一个人在他面前显现。他看得出来这是全息投影，但比他在用的要先进的多，显现的人像没有像素感，就好像真人站在面前，如果不是看着画面形成，根本不会怀疑是影像，会打心底觉得这就是一个人。

        但他看清楚影像的脸的时候，整张脸都黑了。这个全息投影影像就是他的父亲——张柯林。

        “我就知道你不会接受。”身穿黑色先行者军服的张柯林站在他面前，这个影像发出的声音没有先前录音的机械音，这个应该是之后录制的。

        “什么叫你就知道！你又没管过我。”虽然知道这是影像，但他还是对他有隔阂。

        影像长叹一口气，“我算是明白前几代指挥官为什么在进入宇宙后，才有后代，我还是忽略了家的感情啊。”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也不是没有用。”张柯林回复了张立辰刚才说的话，这让他吃惊，“你不用感到惊讶，我是先行者，也是观察者，我在时间长河里看到了你，我可以看到近期你对我说的话，这个录像就是针对你接下来会说的话做的回答，算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吧。”

        “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我不知道。”这个回答让张立辰有点意外，“我虽是观察者，但你的内心对我封闭太久了，我看不见你的过去，我现在看到的是你对我敞开心扉后的话。”

        “看不到我的过去。”张立辰思考着这句话，回想起来，出了父亲没有关心过他以外，他也没有找他聊过，可能这就是机器教出来的心理吧。

        “寒将你教成这样，我不意外，他虽是教育用人工智能，但终究只是机器，无法理解人的感情，你对外界封闭一切，不意外。”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只顾工作，不顾家。”这点张柯林先前已经说到了，他也对这件事深深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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