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暴毙 (2 / 2)
        他需要立即结束才行，不然非被他抽干真气，最后枯竭而死。他努力的挣扎着，看到老人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一时间又有些不忍。就在他难以抉择的时候，忽然感到真气开始回流，随着自己回流的真气，夹着一丝陌生的真气。

        “阿爷！阿爷！”许云莫努力的挣扎这，却毫无用处，想要抽身离开却感觉自己已被老人控制了。

        半晌之后，两股真气的劲道奇大无比，一时间相会在一起，如排山倒海一般直冲向许云莫，就在两股真气冲进体内时，只听嘭的一声响，他被弹的连续退了几步，直到撑住后面条案挡住才勉强稳住身形。

        待他稳定下来再看老人时，此刻老人原本苍白的脸色却变得蜡黄，真真如一个死人，现在就是华佗在世，也是无力回天了。

        许云莫仍不相信灰袍人就这样去世了，他努力的拍打着他的胸脯，一直到他发现完全没有希望之后，再也忍不住，立即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哭得撕心裂肺，直哭的天昏地暗，其情形比那时发现失去了自己阿娘更甚，眼前的老人在他醒来后，在他从湖边回来时，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希望与以后的寄托，从湖边走到小院的时候，他已憧憬着太多未来的美好，但没有想到却是如此情况。

        他越想越哭，越哭越难过，从小到大的各种委屈全都浮现出来，下雪天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孤独的在漫天飞雪中行走，却找不到藏身之处。吃不上饭在后厨偷吃被打，还有那些嘲笑自己是野孩子的同龄人，还有那在印象中依旧温柔如画的母亲……

        也不知哭了多久，许云莫趴在灰袍人的床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依旧在低声抽咽。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云飞醒了过来，再看床上的灰袍人，此时蜡黄的面色上有种灰蒙蒙的颜色，身体已僵硬无比，确定即使神仙来此，亦不能挽救。

        “阿爷，只怪孩儿与您缘浅，更是怪我命薄，我克死了阿爷，阿娘也不知所踪，而你也走了！阿爷！你在那边好好地，见到我阿爷与阿娘，告诉他们孩儿想他们。”许云莫不由得再度嚎啕大哭起来。

        又是一阵昏天暗地的悲伤，良久之后，他还是决定将老人下葬，毕竟人死之后，入土为安，他抽噎着出了门，在湖边选了一块向阳之地，挖了一个墓坑。再从院里找了一块木板，便准备写个墓碑，但在他刚写上“先父”两字时，便停了下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灰袍人叫什么名字？

        他思索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写上“先父灰袍人之墓”，他想着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第一件事就去寻找灰袍人的姓名。

        接着，许云莫一步三拜的走入石屋，将老人的尸体扛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安放在墓坑内。

        他找不到纸钱之类的东西，便将院子中的柴火堆在一起，边烧边喃喃的说道：“阿爷，孩儿不孝，没能孝敬你！你我有缘无分，还请你老好生安息吧。”

        说完他便站起来准备填土，眼见着灰袍人安详的躺在墓坑内，许云莫实在不舍，控制不住的又哭了一会，这才一狠心开始掩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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