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喜忧 (5 / 5)
        旁边的婢女都偷偷捂着嘴笑着，成言好看，她们还挺想成言多待一会儿的。

        “这是，用作什么的酒？”成言没有抬头，死死盯着手里的酒盏。

        “是小公子和姑娘大婚用的酒，是上好的酒，成言你好运气第一个尝。”茹蕙见他没动静，鼓励着他。

        “这酒……”心里一阵酸涩，成言说话也慢了许多：“这酒应该公子和姑娘尝。”

        “你是子信贴身的人，我也信你。”文姜是真心想感谢他，并没有要捉弄他。

        酒从舌尖，一直苦到了胃里。成言自认也是能喝一些的，但今天的酒尤其涩，自己愣是不知酒里的香。

        看他面上反应平淡，婢女们期待的脸色也转为了迷惑。

        文姜问道：“酒不好吗？”

        “好……”成言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起伏，浅浅答了两个字：“很好。”

        “你说好，想必是不会差的。那这壶酒你拿去给子信也尝尝。”文姜满意地说道，并让茹蕙把酒壶交到了他手上。

        “好……”除了“好”，他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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