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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3 / 7)
        那神祇试探着从石头中散发出意志,李观正只感觉周身被一阵芬芳的气味包裹,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片生长着各种鲜花的草地,一阵微风拂过,花香与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立刻就明白了祂的意思,虽然祂没有开口,或者说他也不知道祂是否正在通过类似语言的媒介跟自己交流。

        “对。”

        祂说。

        李观正分辨不出祂是男是女,甚至也不知道祂是否有类似生物的性别观念。不过他不在意这个,他只想许愿,而且不是让祂治愈自己的“病”。

        “我想死。”

        他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周围的香气似乎有些凝滞,祂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

        不一会儿,祂表达出了祂的意思:“我不能。”

        “为什么?”

        李观正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表情,他皱着眉问道,仿佛在责怪祂连这么“小小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祂有些慌乱,但还是回答道:

        “一个神无法实现另一个神的愿望。”

        这样的回答出乎李观正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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