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3 / 5)
        虞浅跌坐到椅子上，气得浑身打颤，恨恨看着儿子的背影，又让他走了，每次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他就走了。两千年来，母子间的隔阂是愈发明显了吧，可是那又如何，她不会输，也不能输。

        日落星河，梵均身着便服，零零碎碎的星光铺在他散落的墨发上，恍若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

        正行走间，一条极细的白色烟雾勾住了他的袍尾，梵均也不意外，随着雾气的牵引来到了一方隐蔽的山洞。

        犹如怨灵在歌唱，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极不协调的委屈从一片虚无中传来——

        “上次怎么答应我来着？不是说好了每隔三天就来看我一次吗？这都五天了！”

        “对不起。”梵均极为诚恳地道歉。

        听完这一声道歉，那一团烟雾发出不可思议的呼声，绕着梵均一圈一圈地转。

        “吃错能改，善莫大焉。”

        梵均微微低下头，这是他忍不住要笑时的惯用动作。似乎可以想象出那孩子气的老头儿努力憋笑故作严肃的滑稽模样。

        “下回不要这样了啊。不行，你说话不算话，这回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说怎么办？”梵均柔声问道。

        烟雾缩成一团，不断变幻形态，似乎在认真思考。

        “这样好了，以后你每隔两天来看我一次，这回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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