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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疾 (4 / 5)
戏缺的话断断续续的每当老仆从以为他的话说完了,他又接着道,“没有这儿好……那茅草屋破旧得很……下起雨了直漏水……散就把木桶放在下面接水……”
“一滴一滴的……”
“起初是水敲打盆地的声音,哒,哒……”
“待水多了些,就是滴答,滴答……水敲打水的声音啊……”
“水再多了些,一声一声的,咚,咚……”
戏缺叹了口气,随后笑了,笑得十分轻松,但和着他苍白的脸色却显得分外难看,“老伯啊……这水声就像是人的一生啊……”
老仆从红了眼,“先生你还年轻,哪里懂人的一生!”
“呵,呵……是啊……”
“散小时候贪玩的很,不喜欢读书,那时阿娘却逼着散读书……”说着戏缺的脸上有了一丝属于正常人的红晕。
“散每每逃学旷课,她就带着散到阿爹墓前哭……每每她哭,散就回好好读几日书,便再去贪玩……阿娘就再带着散到阿娘墓前……”
“阿娘死了……她也没有等到春天……”
“散以为阿娘死后,散就再也不用读书了……为什么她夜夜在散的梦里哭……咳咳……”说着一滴清泪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滑下,咳嗽再也止不住了。
“先生……不过多少时候就春天里,先生的病到时候就大好了,那时候我们就去洛阳城郊转转,旁人都说净缘寺的风景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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