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七：历史（一） (2 / 4)
        男人看着撕咬着牛肉干的库勒穆，古怪地笑了一声：“这就是......哈哈哈......这就是......哈哈......大汗？”

        “是，是我。”库勒穆将牛肉从嘴里扯出来，皱了皱眉，“笑！笑什么？！”

        “没，没想到......”男人的眼泪都笑了出来，“我说你库勒穆称汗怎么引起整个巴格贝尔的嘲笑......原来，原来只是一个无赖......”

        “哗”胖子抽出战刀抵在男人胸前。

        “唉！”库勒穆将刀推回去，俯下身子一边凝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指指自己，“我，我......是，是......无赖吗？”

        “你就是个无......”话刚说了一半，男人忽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向后一仰，坐在了草地上，“你的......你的......”

        当那个男人在库勒桀的凝视下暴毙而亡时，没人知道男人到底看到了什么，哪些将士只是感到了胸口的那种沉重的压迫感。

        “颂天大天可汗库勒穆，查海木梭籍，少好结群，近人好施，起兵天查，世人顾其双目，皆惊呼惶恐，后世曰'鹰视虎顾'。“——野史《大原风尘考》。

        “巴扎！我会统一这片土地吗？”苍茫大原，库勒穆缓缓俯下身，亲吻着脚下松软乌黑的泥土，草叶轻抚着这个中年人的脸庞。

        巴格贝尔，尸横遍野。

        “大汗可是上天选中的......”胖子向着天空挥舞起双臂。

        “说实话！”

        胖子慢慢放下了双手，他挠挠后脑勺：“难......”

        “唉......”库勒穆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这是我起兵一个月以来，听到的最舒服的一句话。”

        “汗......”

        “没事，没事......”库勒穆缓缓地摆了摆手，好像刚刚打完一场大仗一样疲惫，“我很老了，有五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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