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 part.4 无言ⅱ (14 / 15)
        ……咦？她的手上怎么有血？

        哦，那好像是自己的。

        好困啊。

        因为雪比较厚的缘故，救护车来得有些慢，马浏阳被送上了担架，韩艺雯跟在车后面疯跑。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人群，入目的是中间那块雪与血混合交杂的污迹，触目惊心。

        急诊室灭灯的那一刻，韩艺雯立马冲上去拉住出来的护士的手，双唇不住地颤抖。

        “你就是马浏阳的家属？”

        她看了眼韩艺雯，面带歉意：“病人送过来时已经晚了。抱歉，我们尽力了。

        身后跟着的医生看了一眼韩艺雯，朝着他鞠了一躬：“抱歉，请节哀。”

        韩艺雯也朝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没有说话。她无力地蹲了下去，她听见车轮从她身边滚过的声音，她知道马浏阳就躺在上面，永远沉睡。

        短暂的喧响过后，医院安静下来。寂静得可怕，不知有多少人在这个地方同死亡搏斗，悄然离去，根本没有人记得。

        韩艺雯不懂，为什么马浏阳会出现在街对面，为什么会突然穿上她买的衣服，为什么车开过来时，她会没有注意到。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院，看着洁净如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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