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与晴 (2 / 2)
        怡在一杯酒下肚之后便开始喊着头晕脑袋疼，她差一点躺在我的肩膀上，最终摇摇晃晃的选择了躺在地毯上，晴两眼注视着我，我选择认输主动饮酒，晴也选择了跟杯，她是故意的，故意坐在我的正对面，故意在拿酒的时候弯下许多腰。我努力的回避着正在发生的一切，怡在嘴里嘟囔着‘北海’两个字。

        天色已黑，望不到远处的山岗，只有零星的雨滴在墙壁上扑打，我说：“晴姐，我是该回去了。”

        晴站起来说：“嗯，是该走了，帮我把怡抱上床去。”

        我从来没有触碰过怡，晴说：“你楞着干嘛？算了，算了，你还是回去吧！”

        我走了，我的确出了门，并且穿上鞋子下了楼梯，现在只可以触摸得到天空里的黑暗，我悄悄的闭上了院落大门。我又回去了，在这栋房前徘徊了一个小时以后我又回去了，等到我回去的时候云彩又将月亮埋没，黑暗中开始了一片漂泊大雨，我没有被雨淋湿，摸着墙壁上了楼。我怎么又回去了？我看到晴将怡的房门关闭之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晴的房间还是明亮的，我对晴着了迷，就是那道光线诱使我重新回来。

        我敲了敲晴的门，很长时间没有动静，如果不是她故意的诱使我，我怎么会重新回来？但等我回来的时候却不见她开门，我知道她就在门后，我说：“你，晴，那我走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门打开了，我看不清她的模样，我问：“是你叫我回来的，一定是你叫我回来的。”

        晴不答话，她用自己的手指拨弄着我的衣领，我的额头，我的鼻梁，还有我的侧脸，她说：“现在我想给你一个耳刮子，为的是我的妹妹，不过我更希望能和你做一次爱，即便你是贫穷的，但没有哪一个女人能逃脱的了你的容颜。”

        在我的想象中，我拥有高尚的灵魂，但我要比在想象中的我更肮脏，假如我有高尚的灵魂，我就可以拒绝一切的肮脏，我说的假如。我第一次触碰女人的身体，应该是晴夺走了我的第一次，第一次触碰，第一次的吻，还有第一次的抚摸。

        我拥吻着她说：“我愿意给你我的所有，包括我的一切甚至我的生命。”

        晴一边脱着衣裳一边用不屑的言语讽刺我，说：“除了贫穷以外你一无所有，幸运的是老天赐予了你能够征服每一个女人的工具，还有，我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在说着和你相同的话，你只是其中的一个。”

        我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努力的回想，说道：“没错，我是贫穷的，虽然你讨厌我的贫穷，但你依旧喜欢我的抚摸，不是吗？我曾经对怡说过同样的话，但与那时相比，我更愿意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给予你。”

        晴将我拉向了她的卧室，门是打开的，客厅里的灯光影射在卧室地板周围，她半躺在床上，她说：“你是床上的天才，没人教过你怎么去爱抚一个女人，我现在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我第一次见到女人下面的时候，非常吃惊，在我未见到之前我以为它是圆的，或者是横着的。但它是竖着的，有两片皱巴巴的肉，深黑色的，油腻腻的样子。

        晴问：“好看吗？”

        我回答：“不好看，难看极了！”

        晴说让我拍打她的屁股，让我猛力的上她，我照着她说的样子全都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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