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口有蜜，腹有剑 (2 / 5)
        王允脸庞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张开笑脸：“乳娘说的是，子师谨记。前几日，荆州太守刘表托人送来点土特产——洪湖莲子孝敬给乳娘，祛病延年，长命百岁。”

        坡脚乳娘哆哆嗦嗦地走向檀香书桌上伫立的烛台，扬了扬火折，“子师啊，从小就属你最乖，对乳娘最好，最会说话安慰乳娘。就是淘气了点儿，如果不乱爬庭院里的石山，石头也不会砸到乳娘的脚。”

        哼，多少年了，还提这件事！

        王允的脸这次明显抽动了一下，天黑地暗，无人可察。

        他绷着脸，口气却流露着感激，“多亏乳娘当时一个箭步把我推走，滚石才没砸到年幼的子师。乳娘的脚却因此被大石砸坡，每念及此事，子师常常泪流满面。”

        “哭啥啊，乳娘心甘情愿，从来没后悔过。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乳娘没有子嗣。我看你呀，比一般母亲看待亲儿子还更亲哩。”坡脚老妇人说着话，走向烛台。

        “要不我来帮您。”王允嘴上这样问，身体却寸步未移。

        “帮什么帮，果真当老婆子一点用没有了吗！”坡脚老妇人一边倔强地回答，一边把燃烧着的火折伸向烛芯。

        嗞嗞～烛芯燃起一朵橘黄的火焰，光亮瞬间填充整个房间，王允的脸一下子变得和善可亲起来。

        坡脚老妇人抬手甩了甩手中燃烧过半的火折，打算灭火。

        突然她的坡脚无力一抖，整个人顺势倒向书桌，燃着的火折掉落桌上，瞬间点燃《周易》。

        嗞啦——，一团火焰冲天而起。

        汹涌澎湃的火势瞬间淹没整个檀香书桌，王允顺手一拉，拉回坡脚老妇。

        不幸中的万幸，爆发的火舌没有烧到老妇人。

        王允脸色阴翳，静静地看着正在熊熊燃烧的檀香书桌和卷宗文集，火焰映在他的双眸里，张牙舞爪地肆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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