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三百年前的往事三 (2 / 2)
        腾空一半，窥天瞳孔突然放大，一脸惊恐之色，不可思议道：“我乃天人，区区凡铁竟能射进我二尺之内而末化为灰飞，这不可能，不可能。天人，我乃天人呀！”

        在地面时，箭矢在一丈时就化为灰飞，不能在进半分。可他刚腾空一半，准备踏空而去时，周身二尺内围满了箭矢，漆黑的箭矢如同催魂夺命让窥天脊背发凉。他不敢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这与记载中的天人境完全不一样，这完全颠覆对天人的印象。

        天人境在上千年，及至近万年的可考证的历史记载中也只出现过廖廖几位而已，每一位天人出的出现，无不无敌与天下，惊艳古今，照耀未来。各史书，各王朝无不为其歌颂，传承和记载，后世武林尊其为天人，无不追捧和渴望天人境。

        然这一刻，踏天皇帝用名为“军队”的“铁血手腕”，将史书记载的天人无人能杀，无人敢亵渎的记载给射穿，射破。

        窥天算是明白了，天人也是人，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并没有记载那样无所不能，望之让人心生敬畏，让凡人狂热不由自主嗑头膜拜。

        窥天透过层层箭雨看到地面士兵眼里的的狂热，然而他明白，士兵这份狂热不是对他这位天人的狂热，而是对那通天龙椅上的主人狂热。

        军人的荣耀和福贵，不仅仅是靠自已去争取，同样是要靠天子给予。天子带他们征战八方，所向披靡。所过之处，天子许诺金银珠宝，财帛美女任其掠夺，不封城不封刀，三日任其放纵。八国财宝何其多，全体将卒占去七成，皇帝得其三成。

        是天子给予了他们一生衣食无忧的财富，一世尊贵和无上荣耀。天子是苍天之子，是将卒心里唯一的神，唯一的天，因为是苍天之子，所以他们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所过之处攻无不克。

        狂热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在面对天人时，军队没一人退缩过。那怕是新参军加入护国卫军不久，没随踏天皇帝征战八国的新兵，在老兵感染下，也对踏天皇帝有莫名狂热。

        他这天人境的天人与记载中的天人不一样是有原因的，在他未突破天人境时，他四肢已废，频临死亡。突破天人境后的天人之气自动修复他的生机和幻化四肢。人的生命是最难恢复的，修复生机就耗去大半天人之气，在加上四肢，窥天那刚突破原本就不稳定的天人境，更加的不稳。天人之气只是在突破天人境时真气蜕变产生的一种高于真气的能量气体。蜕变时产生的天人之气不多，只是一个引子，引体内真气向天人之气蜕变，真气转换完成，随后就是以天人之气炼体，那时的天人境才算是真正的天人。

        如果他没有频临死亡，那么修复他生机的天人之气会修复他的四肢“生白骨，长肌肤”长出血肉之躯，可这一切都是如果。修复生机后，天人之气就所剩无几，以至于四肢只能勉强幻化成幻体。

        在场所有人只有少数几人在史书中看到过天人境和听说过天人境的描述。当看到窥天幻化出七色手脚，都已为这已经是天人境的传奇，包括窥天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史书和各种传说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些都是天人巩固天天境后的真实实力，而非窥天他现在这种情况。

        天人之气消耗殆尽，没有天人之气加持窥天也就比一品一级强者强一些，可调动天地之间的真气为己所用，并非无敌于天下，万物不可杀，世间无人可诛。

        窥天落地后，一声长啸，充满了不甘和嘲讽：“天人，哈哈哈……这就是天人，可笑可笑，古书欺我误我。杀不死不可灭的天人，可笑之极的谎言。天人之境有如何，依旧肉体凡胎。”

        腾空在半空中时，眼光所及之处皆是黑压压一片，无边无际一眼见不到头。突围无望，窥天索性天人气机全部都散发出来，认准踏天皇帝龙旗飘扬的地方杀过去：“我乃天人，纵死也要拉天子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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