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命数 (3 / 4)
        出了旅馆，海兹带着罗曼一路匆匆忙忙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花园深处。

        因为这里是下水道的入口，即使有厚重的铁门关着，散发出来的恶臭也足够让人敬而远之，所以基本没有什么人会在这附近散步。

        海兹冲着铁门叫了两声，提醒罗曼路易斯就在里面。

        罗曼拧动门上的转轮，锈迹斑斑的转轮没有想象中的坚固，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气就顺利地打开了铁门。

        在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里，道路十分复杂，没有地图根本无法往前走，甚至会在里面迷路。

        下水道里的黑水咕噜地翻着泡，爆出腐臭的气体让罗曼不得不捂住鼻子，海兹的狗鼻子也不再管用。海兹没法用爪子捂住鼻子，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之后，罗曼掏出手帕想给海兹挡住鼻子。

        牧羊犬斜斜地瞥了罗曼一眼，退开几步，居然以同样的方式变成了一只灰毛大老鼠。

        以那么大的体型变成一只巴掌大小的老鼠，这给罗曼带来一种荒诞的感觉。

        “不过，为什么海兹变成猫我却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罗曼喃喃道。

        罗曼愣神的功夫，海兹拦住一只路过的肥大黑鼠，居然在吱吱地轻声交流。

        罗曼看见老鼠尚且觉得恶心，没想到海兹竟然毫无心理障碍地与真正的老鼠交流，这着实让罗曼感慨海兹的胆量。

        不一会儿，海兹与黑鼠分开，往前方的岔路口爬去。

        一连通过五六个岔路，前方的道路上似乎有些脏水，出现了几个杂乱的脚印，但是无法辨认由多少个人，可能是他们起了争执，有人掉下旁边的脏水里，然后爬上之后带起来的黑水。

        没想到海兹和那老鼠的简短交流包含那么多信息，真的有线索，这让罗曼对尖嘴细眼的老鼠多了不少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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