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想应是当然，这宋先生神卦子的名头闻名遐迩。我在山下远离井县之地，早已有所耳闻，在当地那更是名声如雷，不闻而至。可惜先生不求名，不求利，竟然很少有人知道先生的名讳，只有神卦子流传之。今日到来，惦记我太行弟子柳随水，指明雪玉的下落，我等感激不尽。”

        宋老：“过奖了，苏掌门和诸位，我所知道的雪玉的下落，并非百分之百的可靠，不过据老朽的经验判断，对此比较有自信。这段时间以来，亲自观察，更加加深了贵派名门正派的印象，愿意将雪玉下落奉上。”

        夏武：“先生怎么知道的雪玉的下落？术业有专攻？”

        宋老：“说来话不长，我在外乡之时，遇到一个豪门家的家丁前来问卜，内容是关于雪玉的。询问这雪玉值不值得二千两白银，占卜是吉是凶。自称有人要献玉于他家主人……”

        “我就在他手心里画了一道串联符，你们不知道，这是道教的方法。通过我的占卜方法可以知道这人接触过的所有人的踪迹。当然了，我告诉他的则是此为吉祥符，不可擦掉。”

        “今天晚上亥时即为为串联符显灵的吉时，如果得到结果，我愿意奉上，毕竟从你们收留随水就可以看出安疾派的名门正派风格。不过任何人都不能在亥时打扰于我，破了功就不好了。”

        王展眉说道：“这次危机就是冲着宋先生而来，宋先生那一定要保护周全了。”

        众人议定，由猛禽一，猛禽二，猛禽六和猛禽九居住在前往宋老居所的必由之路上，保护宋老，决计不可让外人进入半步。而柳随水本身就是猛禽七，和宋老住在一处，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了。

        苏石坡站起郑重行了大礼，“先生高义，我等感激不尽，明日如若得到雪玉下落，必设酒宴、举盛礼谢先生萍水相逢雪中送炭之意气。”其他人纷纷站起，大礼相敬。

        见宋老受到如此重视，柳随水也为他感到骄傲。人生第一回参与大事，内心激情澎湃，又一次的加强了其王道理想的决心。

        宋老和柳随水向居所走去。正值夕阳西下，圆日红光氤氲，看似比平时更大，缕缕云霞灿烂火红或金黄。两人走在路上，红日从背面照射成为背景，更加显得巨大圆日前的人影渺小。柳随水告诉宋老有黑气在太阳中，大如黑珍珠。宋老转头看去，红红的光芒照在他历尽沧桑，沟壑纵横的脸上，那是光辉与苍老的交融，“印象中最美是夕阳红，人生中最悲不过老年苦。”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老子相见不相识，我问客从何处来。”同历鸟哑着嗓子诵着这首诗看着走进宅门的宋老，柳随水走进喝道：“春光曦曦一日尽，居人思客客思家。”转头向宋老，“这鸟随我多年，不知不觉竟染上了陈腐的语言，莫怪，莫怪。”宋老一愣，感觉颇不吉利。那鸟兀自摇着脑袋，“近客情更怯，不敢问来人。不亦乐乎，不亦乐乎……”

        宋老看到柳随水门口悬挂的一柄剑，掐指算了下说：你知道吗？我看过你们的剑法。你的独孤剑法一千年后被奇人获得，练习之后成为一代剑宗，打遍天下无敌手。而玉女剑法千年后被一个林姓女子获得，改编后也是威震江湖。而苏东美的玉箫剑法千年后则被一姓黄的宗师获得使用，成为一代宗师；夏青叶的辟邪剑法千年后则被邪人利用，剑法走样，而威力不减，拥有者可以独霸武林。

        柳随水赞叹道：宋老之预言，是我最相信的，神算子之称谓，岂是轻易说之。

        两人在不亦乐乎的声音中进入了各自的房间。宋老一直住在左院中，柳随水住在右院子里。柳随水出来把同历鸟放置在左院宋老窗前，告诉它一旦有人过来，就发出“请勿靠近”的声音。防止别人打搅了宋老，毕竟宋老今晚有要事不可骚扰。柳随水想到明天就可以知道那神奇的雪玉的下落，激动的睡不着觉，恨不得马上就到天明。

        体内热流涌动，急需释放，柳随水走到院子里练功夫以消耗过剩的精力。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每一动作既蕴含巨大力量又轻灵巧妙。想到王道理想，他暗暗欣喜，如今功夫日渐深厚，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凭借这一身横练功夫，恐怕如今安疾派猛禽级别的人都都无法击败自己了。心演法和金汁丹是他的两大法宝，他相信会找到更多的方法来实现理想。

        柳随水如今痴心于武学，任何的武功他都要研究明白。这时想起试图劫走宋老，投放蒙汗药的“歪瓜”和“裂枣”的武功，便开始回忆和思考，要逆向推演出来他们的武功。不知这“歪瓜裂枣”是何门何派？他一边揣摩，一边手脚动作试图得到完整的武功。

        如今柳随水武功经验增长极快，又加上聪慧才智，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完整还原了“歪瓜裂枣”使用的功夫。他不知道这套掌法原来的名字，心想我不如改进一下，自己给这套功夫起一个名字吧。

        这套武功最致命的一招是以掌抵心，吐出暗劲，能伤人的心脏而外表无损伤。那日和“歪瓜裂枣”对战时，“歪瓜”即是有一掌就打在自己胸口，幸亏有强壮的身体抵抗，不然要是换做他人的话，心脏早就被震裂了。

        有感于此，他决定将这套掌法命名为摧心掌。这套武功并不是很高级的武学，仅仅比安疾派的凌空掌高一点点而已，远比不上自己的蛤蟆功。他一时激动，在院子里施展开来，打了一套完整的摧心掌。

        收功收势，挺立月下，清风徐徐，心无所思。默默听了一会儿虫鸣与风叶声音，心静如水之后进屋休息了。

        第二天在红霞升起的时刻柳随水起床，外出。见到红霞压日，心中疑惑，“晚霞行万里，朝霞不出门，怎么昨天有晚霞，今日又有早霞？这是什么鬼天气？”

        他推开宋老的房门，“宋先生，昨晚占卜出结果没有？”触目所及，惊见宋老弯着身体蜷缩在床下。跨上几步，无法摇醒宋老，用手探摸，宋老身体已经冰凉僵硬，呼吸已经停止。柳随水大感惊骇，浑身颤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踉踉跄跄跑了出去，“不好了，先生死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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