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永霄病危托后事 澈明机智掌兵权 (4 / 5)
        秦州（今甘肃天水）是朝廷西部军事重镇，大齐中期朝廷就经常在秦州屯兵储粮，东临陇山，南依祁山，四通八达；钟维决定占领秦州，如此一来就可以得陇望蜀，以此为跳板，进攻长安；遂派大将阚德率领六万精兵攻打秦州，自己率军攻打泾州。河西军四面围攻秦州城，俞梁动员城中壮丁上城协防，并声称二十天之后，朝廷的援兵必到，事成之后每人赏银二十两，金钱的诱惑下，很多壮丁上城，俞梁给他们配发兵器以及军粮，将他们充为民兵；河西军利用云梯攀扒以及挖地道，城上石头落下，河西军被砸下去很多，有的眼看就要爬上城楼了，但被上城协防的民兵当头一石头砸了下去。但城下的河西军弓弩手万箭齐发，射倒了城楼上前排的官兵和民兵，河西军趁势登云梯爬上城头，爬上来了五六百人，后面的人也源源不断往上爬，俞梁见状，立即带领自己的亲卫八百人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后面的官兵和民兵看到大帅拼力厮杀，也都来劲儿了，举起手中的刀枪一拥而上，将城上的河西军迅速给清除干净，然后用这些敌军的尸体充当石头往下扔，正在登云梯的河西军又被战友们的尸体给砸了下去。挖地道的河西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挖到了城里，谁知刚出地道，躲在城里刚挖好的沟渠里的民兵就立即出动，将他们斩尽杀绝，同时将地道口堆放易燃物，放火点燃，还没有出地道的河西军被活活烧死在地道里，随后民兵们将地道口用石头填住，又用土铺平。

        钟维致书给凤翔节度使田辊，约他起兵攻打长安，田辊正要起兵便被谋士原凌阻止，原凌道：“如今大齐气数未尽，钟维不明大势，以为凭借着河西之众就能覆灭已经长达近两百年的大齐朝，真乃是愚蠢至极，殊不知永霄非等闲之辈，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在临死之前想必已经为朝廷推荐了几个得力干将，按照朝廷如今的实力，完全能覆灭河西，主公此时倘若助贼，必将与其共同灭亡，更何况长安是汉唐之古都，城高池坚，粮草充足，极难攻打，主公此时何不上书朝廷请求剿贼，事成之后朝廷必定重视主公，甚至会把河西封赏给主公，主公便可做大实力，待天下有变即可挥师取西京，克成帝业也！”田辊听后，极其赞成，含笑道：“此言甚善！好，我即刻上书，请求出兵剿贼！”“主公可立即带兵屯于武功，再派一军进驻陇州，使河西贼军急切不能渡过渭水，进逼长安。”

        京师——洛阳——皇城——太极殿

        德宗郭轩德高坐龙椅之上，群臣站立两列，此时郭轩德面色难看道：“诸位爱卿，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河西钟维起兵犯阙，以清君侧为幌子，今已逼近泾州，形势危急，你们倒是说说，朕待其不薄呀。”内阁首辅陈屈风进言道：“启奏皇上，钟维此人狼子野心，想必已经谋划多年，燕国公永霄在世或许能镇住他，如今燕国公已经病亡，他才敢起兵谋逆，如今河西贼军势大，而朝廷的重兵皆在西南和辽东、燕云长城一带，远水难解近渴，臣冒死启奏皇上以南巡为名前往江南避其锋芒。”

        “爱卿的意义是让朕弃祖宗坟陵、宗庙于不顾，弃都南逃？”郭轩德一脸严肃看着陈屈风。陈屈风惊恐跪下，道：“臣失言，请皇上降罪。”杨浩站在龙椅左侧不远处，他知道皇帝好面子，弃都南逃无疑是颜面扫地，但又不说话，因为他知道一下朝皇帝肯定会问他的意见。这时，有一校尉迫切跑进大殿，跪下双手奉上一封信件道：“启奏皇上，镇西将军岑楷命末将携急报前来，河西叛军已经攻陷泾州，兵锋直逼渭水！”

        瞬间满朝震动，大臣们焦急互相讨论着，杨浩下御阶接过信件送至御案，郭轩德拆开信件看后显然有点惊慌失措，遂对着下面的大臣们急切道：“有什么办法你们倒是说呀。”这时又有一名校尉跑进来报：“启禀皇上，凤翔节度使田辊命末将携书前来，请皇上预览。”

        凤翔二字一出，大臣们更加焦急，想必是凤翔节度使趁火打劫，要挟朝廷割地的奏疏。凤翔节度使多年来一直暗地里厉兵秣马，朝廷多次下令抽调其兵马充实西南防御，但其每次都是只出动少数兵马去西南，做个样子给朝廷看。这些满朝文武谁人不知？

        拆开书信看后，郭轩德哈哈大笑，喜道：“田爱卿真是忠臣呀，如今他已经提兵七万屯驻武功，又命大将宋重率四万精兵屯于陇州，抵挡河西叛军进军长安。”

        这下文武大臣们都松了一口气，郭轩德道：“有了田爱卿阻挡叛军，朕就有时间从燕云、辽东等地调兵南下了。”说罢，就令道：“立即诏令燕云节度使王钰和平卢节度使杨惠命二人各自抽调步兵五万、骑兵三万驰援关中，交由镇西将军岑楷统领，拜岑楷为平西都元帅，剿灭逆贼钟维，务必将其生擒回朝。”

        圣旨一下，燕云的大部分齐军开始南下，平卢节度使杨惠也准备往关中调兵，苏澈明来到辽州，见到了杨惠道：“大帅为何不亲自率军前往关中剿灭叛军，这可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呀。”杨惠忧虑叹气道：“你认为我不想呀，只是近来漠南蒙古诸部皆有异动，倘若我率军南下，蒙古人再度偷袭辽河，如何挡之？”

        “大帅，今日之蒙古已非当年，崛起之势已不复存在，大帅尽可以率军南下，辽东就由末将镇守，定可万无一失也。”

        “是呀，辽东有苏兄镇守，那我还担心什么？哈哈，”杨惠倒是把苏澈明给忘记了，猛然恍然大悟，接道：“不过澈明兄，我只能给你五万兵马抵御，你能否担此重任？”苏澈明抱拳道：“莫说是五万，即使大帅给我两万人，我也敢接，大丈夫在世如果不能洒血疆场，那岂不是白来这世上一趟。”

        “好！我走后，苏兄可亲自坐镇广宁，遏制蒙古骑兵渡过辽河，染指辽东，若苏兄能守住三个月，便是平定河西的第一功，届时朝廷必定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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