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已过世的奶奶
        童年总是快乐和无忧无虑的，因为小孩子知道害怕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可怕。

        那是一个阴天，三岁的我坐在门槛上，妈妈在忙着小小的我记不住在干嘛的事情。我对着青石板架成的洗衣台一声一声叫着奶奶。

        母亲被我叫得发毛，想拉我走，我不肯，指着洗衣台说奶奶在那里。

        奶奶在我爸十几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母亲并没有见过奶奶。

        父亲回来后，母亲问我看到的奶奶是什么样子的，头发长短衣服样式，和父亲记忆中的早已过世的奶奶一一对上了。父亲沉默地抽了根烟，然后摆碗给奶奶烧纸。

        长大后听说了这件事我还觉得很神奇，没见过的人都能描述出来也是很灵异了，然后母亲就给我讲了一件更灵异的事情。

        那是母亲生完我还在坐月子的时候，家里没有婆婆带着，母亲也不太会带小孩，看我睡着了母亲也转身背对着我睡了。

        迷迷糊糊中就听见有人踩着木头的楼梯走了上来，母亲还很奇怪，还早的很父亲就回来了，想睁眼，依照惯例当然是睁不开的。

        就听见有人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数落到：怎么背着孩子睡呢？万一孩子醒了不舒服了你又看不到。

        母亲醒了之后也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一个梦而已。结果第二天我姑姑就上门来了，问母亲我是不是好几天没洗澡了。我确实好几天没洗澡了，我父母亲看我小都不敢洗，都是叫我姑姑帮我洗的。那一阵子姑姑忙，也不好意思再去麻烦。

        我母亲以为是姑姑猜的，结果姑姑说奶奶给她托梦了。梦里说她弟弟也不照看一下，弟媳妇不靠谱不会照顾小孩，睡觉都是背对着小孩子的。小孩子都好几天没洗澡了也不上门去看看。

        嗯，我母亲和我姑姑当时都觉得后背一凉，寒毛顺着毛孔根根竖起。

        还是孩童好，成人世界的恐惧总是这么具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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