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寻找线索（2） (1 / 4)
        陆绎眼珠子一转，也哈哈大笑。

        严世藩道：“陆大人笑什么？”

        陆绎说道：“严兄又笑什么？”

        严世藩道：“想我严世藩自幼聪明，诗词歌赋，无不精通，权谋诡计，更是顺手粘来，还没达到人生巅峰，却已经摔落下来，想不到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所以我笑，笑自己的自命不凡，笑自己的野心膨胀，笑自己不是笑到最后那一个人。”

        陆绎说道：“我笑你自诩天资聪颖，把皇上当作是小儿般玩耍于股掌之中，结果是原来准备为别人挖的坑却是自己跳下了自己挖的坑，正如你所说，如果不是你自己野心膨胀，权欲遮眼，凭你在皇上的心目中的位置，下一任首辅，必然就是你，父子同为首辅大臣，大明从开国到今，从未有过，未必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可惜了呐！”

        严世藩道：“的确是可惜。”

        陆绎说道：“你认为自己有大智慧，其实你只有小聪明，君是君臣是臣，你想颠龙倒凤，皇朝改姓，难于登天，因为大明气数未尽。”

        严世藩道：“最后一句让你说对了，不是他朱厚熜有多聪明，而是大明气数未尽，他的狗屁皇帝运还在，人最厉害，也敌不过天数，我严世藩沦为阶下囚，实乃天数，天数，天数啊！”

        他脖子一昂，又是一杯酒。

        陆绎也喝了一杯，说道：“有没有想起一些自己忽略了的东西？”

        严世藩道：“陆大人，你不该把画像送到静心斋的。”

        陆绎说道：“问题是我已经送了，皇上也看到了，他为之着迷了，要我找人了。”

        严世藩叹一口气，说道：“男人，谁不迷恋绝色美女，更何况他好这一口，无数女子已经毁在他手上了，他还不知足。”

        陆绎说道：“因为天下是他的天下。”

        严世藩道：“所以他能为所欲为，而我们则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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