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错了 (2 / 4)
        对了，我还要告诉其他人一声：千万不要随地大小便。

        一条巷子里的水瞬间都流向这个空洞，紧接着，外面马路上的水填进来，到后来，好像整座城就只有这么一个倾泻口，所有的积水都在赶过来。而李诉，早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一个大活人眨眼间便失踪了。

        听说，很多人都是死于自身紧张。

        李诉也在不停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慌张，要冷静分析。可是，水流一直把他向前带去，忽而浮在水面，一下又摁入底下，更可怕的是那水声，有时似虎啸龙吟，震耳欲聋，有时又似老妇半夜苦泣，呜呜咽咽。忽平静，忽急促，杂乱无章，让人听了恐怖至极。

        脑子里乱成一团，想到自己和一堆衣服在洗衣机里飞速脱水；又想到和沙子水泥一起在搅拌车里均匀混合；甚至想到小时候见过的打面机，混在玉米和麦子之间，被飞轮打成粉末。

        就这样一直到再也无法再挣扎，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后一点意识：“别人多久能发现我的尸体？”

        雨后初晴，船上已经聚集了十数位客人，小女孩把缆绳解开，楚老汉用竹竿撑起船，往江心驶去。

        见那江面遇大雨却水不涨，阳光照水而不反，更比往常出奇的平静。

        万物好风光，莫不如一个静字，老汉开口念道：夜来遇新雨，眠江舟轻渡。人来变客往，平安才是福。时无一长技，缘来天做主，小儿情戏水。老汉尝苦竹。

        众人不知老汉在嘀咕些什么，心里各怀其事，在船上指指点点，说说笑笑。

        那小女孩在船头戏水，突然一指远处江面，口中喊道：“爷爷，快看前面好像有人呢！”

        爷爷虽然眼神不是很好，但是江面平静，没有一点阳光反射，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

        老汉把船撑过去停住，小女孩也来帮忙，两个人打算把尸体捞起来。

        有人叹了一声：“真晦气！”然后移步到船尾去了。

        又有人过来阻拦道：“我说老汉，这多不吉利，还是不要捞上来了吧！我是做生意的，你看，这么多货，要是折在手里怎么办？”

        老汉回头作了一揖，道：“诸位客商，老汉对不住大伙了，船行不漏人，河神既然只要了他的命，那这尸体肯定是要还给他的家人。”爷孙二人合力把尸体抬起，客商则全部移到船尾，看也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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