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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闻九天阁 (1 / 2)
“你说的那个景象,让老孙我想起了二十年前遇到的一件事情,当时我还算年轻,有些本事,只身一人仗剑走江湖,梦想着行侠仗义,记得是个阴沉的大雾天气里,有一处偏僻的山道,我在那碰见了一群马匪在追杀一个年轻女子,当时我就感觉到一股怒火直冲天灵,他奶奶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各个那都是虎背熊腰,手握大刀的凶狠角色,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说到这,不少人开始自觉地不再说话,听孙老继续往下讲,老人一阵眉飞色舞,却又停了口,眯起了眼,手指轻轻的敲击在腰间的竹邦上,哒哒的响,似乎是在回忆,旁边的汉子以为老人卖关子,白眼一翻,从怀里掏出几枚铜币,准备丢入老人身前的木碗里,老人眼睛一瞪,手往木碗上一拦,说道:
“故事才刚刚开始呢,不收钱!”
汉子哈哈一笑,缩回握着铜板的手掌,也没把铜板收进怀里,只是将其随意的堆放在桌子上,这么多人看着呢,已经给出去的铜板哪能这样就收回去。
老人又弹了一声竹邦,开口继续讲道:
“我一个翻身掠入场中,拔剑挡在女子的身前,其实当时我就是脑子一热,就稀里糊涂的冲出去了,在我站稳脚的同时,十几匹黑色的大马踏着急促沉闷的蹄声奔腾而来,不说马背上的持刀马匪,就是那疾驰不见减速的马群,就骇的我脚后跟发软,还没来得及让那女子先走,那女子就被我的突然闯入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这下好了,在一片尘土飞扬之中,十几号人马把我们团团围困住,银亮的刀光闪的我心里发寒”
老孙环顾四周,看见周围不少人明显的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聚精会神的听他讲述自己的回忆,而他碗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几枚铜钱,是对面大汉的,老孙嘿嘿一笑,又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就在我准备拼死一战时,一道赤色光芒贴着我的天灵贯穿而来,被光芒波及到的不管是人还是马亦或是刀,都被光芒整齐的切开,一个矮瘦老头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我的前面,他背对着我,我只看到老头背上斜背着一把没有刃口的宽厚大剑,那大剑都快有老头那般高,老头也不说话,剑指一扬,衣袍无风自动,场间瞬间飞沙走石,十几名身形魁梧的悍匪连话都还没来及说,身体就咔嚓咔嚓的四分五裂,只留下还活着的马儿呆立在原地!我双腿打颤,刚想说些什么,又开不了口,只记得身后的那名女子和我道了一声谢谢,声音温柔无比,我正要回身,却猝不及防两眼一黑,直接就晕过去了!”
讲到这,周围的茶客一阵嘘声,还以为这个孙老年轻的时候有多勇猛,原来只是个初出江湖的愣头青,再说那个背着大剑的老头有那么邪乎吗,只是一个挥手就让十几名悍匪死无全尸,孙老咧张开没有几颗牙的嘴哈哈一笑,他跟一开始那个提话的人说道:
“早上江面的那道青色长虹,应与我记忆中的老人同样,是剑气化虹”
讲到这,看到那人神情疑惑,老人敲了下竹邦,示意还有后续,讲道:
“我醒过来时,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天要黑了,我的大脑嗡嗡作响,那个老人的实力击碎了我对当时江湖高手的认知,在那日之后,我走遍天涯海角,寻访武林高人事迹,方知天下高手分六阶三境,三境即是二品,一流,绝世,细分之下便是六个阶级,修身,御气两阶可称踏入武道门槛,修到归元便可称为一方宗师,为二品实力,修得通玄,则可称之为名震江湖的大豪杰,为一流实力,至于真武,在江湖上就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多是一方大派的祖师级人物能够触及,寻常高手一辈子都不一定见的着,而在真武之上的天人圣境,更是玄而又玄,只存在传说之中,我等啊,实在难以揣测”
说到这,老人唏嘘了一阵,自顾自的倒了一碗清酒,在茶馆里不乏一些武林人士,孙老一言,不禁勾起了他们心中初入江湖时的一番热血豪情,六阶三境,听着只是几个简单的词语,对他们而言语,那就是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破境难如登天,一步一重天,这其中的艰难,又哪是三言两语能够道的清,讲的明,这个时候,孙老开始卖关子起来了,他拉长声音,对着周围的听客问道:
“你们可知,我遇到的那个背着大剑的矮瘦老头,是何许境界,何许人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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