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弱小的代价 (3 / 5)
        “唉唉唉！我都把他们的行径都说出来了，而我只是切片而已，你怎么还把我和他们归为一丘之貉？”

        “怎么……怎么能这样对我？”

        莫空离在心中无助地哀鸣。

        “当然是因为你的体质啦！”鬼魂回答，语气像聊家常般轻松。

        “可……为什么……就因为我的体质吗？”

        “嗯……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你是一个一品都不是的小渣渣啊！小渣渣问那么多为什么干嘛！乖乖等死就行了！”

        “就因为我弱吗？”莫空离在心中问。

        “不然呢？在五域，有一句比较著名的话：弱者，或被巨浪吞没，或抱着浮木艰难求生，而强者，兴风作浪，为所欲为！”鬼魂回答，语气理所当然，“你，太弱了！”

        “所以，弱小是罪吗？”莫空离问。

        “弱小是不是罪我不清楚，但弱小肯定会受罪，这我倒可以肯定。”鬼魂回答。

        莫空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你……不是真要杀我吧？”

        莫空离在试探地问。

        “哦，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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