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迁都洛阳 (2 / 4)
        “换句话来说。你根本的想法还是世间需要法度守护。你自诩为佛，求的依旧是保护他们之法。佛即法度。你能看透这点，比之万灵皆可为佛之类禅机更透彻实在！你内心更加痛苦。印度百国诸相。一旦牵扯教义之争，佛门如同魔门。你试过建立禅佛一道度化不平不公世间恶魔之佛。可惜遭遇佛门各派重压，禅门弟子几乎死绝。顽固旧派势力非你能改变。相对中原佛门各派，你才是真正的佛，没忘了根本的佛。行走人间，渡厄人间磨难才是真正佛法。”

        达摩沉默。无言。

        “若有疑问，我都可以为你解答！”张凡承诺道，“我非你猜测的那种毁灭世间的恶魔。而是有些地方需要在战争中浴火重生。虽然付出代价沉重。但是种子任在。来年春风再生。没了病入膏肓的旧疾。它们会更健康。”

        “对于我的来历，你还有什么推测？”

        达摩道“这方世界，我很早就有了大胆的猜测：大千世界，无穷无尽，可你的出现，让这方世界，似乎发生了根本性不同！”

        “一花一菩提，一沙一世界！自你来到这个世界，我便无法推演之后的世界演化！改变天下万物众生宿命的力量。叫我生生恐惧，畏惧。忌怕。”

        达摩祖师道了一声佛号。目光严肃的看着张凡，似乎想知道答案。

        张凡却露出一丝笑容，反问道所以你向我隐瞒了肉身成圣之法。

        达摩内心一颤。表面却是沉默。此人托仙人之名，打破铁律，让这方世界超脱本该有的宿命。他不能不忌惮。

        或许你肉身修炼成圣之法还不完整。但是教给我续命，却是绰绰有余。但你顾忌我是恶魔。张凡推测。

        “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是仙门青云门弟子。进入这方天地只为历练。时间是一百年。”

        达摩望着张凡，久久难以平静。他知道破碎虚空后的另一方世界，是一个宏大的世界。

        “以身为宇宙，内炼神穴，视为星辰。我将自身人体十万八千穴。我以一法一穴修筑。至今为止我只创下三千佛法。故而也只炼了三千窍穴。”

        张凡霍然一震。眼睛闪过精明异彩。这与自己武道之体修炼的思路相似。但是达摩的法门更加深邃玄妙。未来佛祖之厉害，这才是关键。唯有先定义范畴。纳万物于这范畴内凝练融汇成就自身超脱宿命才是法。这个思路比自己天马行空无边想法确切实际。就好比同样读书，成就各凭天赋。达摩更是其中天才中绝代骄子。

        当下两人抛开戒备。相互印证起来。宁道奇受限出身，虽天纵之才，却学识不高。在两人涉及宇宙奥秘的理论交谈下获益匪浅。进步一日千里。属于自身的武道气势意志日益蜕变。修行越深，对束缚天道之门上的那道枷锁感应就愈加清晰。宁道奇这才明白枷锁不破，永无破碎虚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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