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试刀 (3 / 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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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试刀 (3 / 4)
        “你们,还有战马吗?”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他命拜尔副官从预备队里牵出一匹骠骑兵军马,引向爱德华。对方也明白了,翻身上马,拔出指挥刀。莫妮卡攥了一下爱德华的袖子,得到一个自信的微笑。公爵从腰间解下燧发枪和手榴弹,扔在地上,只剩弧刃弯刀寒光冷冷。

        “一决雌雄。你赢了,所有人通行,安然无恙。你输了,也只要留下你的脑袋,我以我的名誉担保。”雨水不住地打在眼镜上,让公爵感到有些烦躁。

        马蹄突响,两匹马,两个骑手转眼间化作一红一黑两道影子,狠狠一个错身,但听刀锋碰撞,白光缭乱,没有火星也足以让鼓膜问问作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早已拨转马头又卷起两条闪电,刀刃滑着刀刃响声刺耳,又以一声护手上清脆的碰撞了了结,回归死寂。霎时间,两个回合不分胜负。

        威廉和爱德华盯着对方,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两匹马开始绕着走,忽而爱德华催马上前,另一边公爵则后发而先至,两把刀时而舞出两条条银蛇撕裂空气互相纠缠,猛然又化作纯白的飞瀑击出水花迸溅。马向陀螺一般转着,刀锋的撞击逐渐谱写做一曲战栗的乐章。到两人喘着气分开时,连他们都不记得自己砍出了多少刀。

        雨在两人的脸上交织纵横,公爵挤了挤眼镜努力除去眼中的水帘。

        他们的等待,让寂静积蓄着躁动。

        战马又一次风驰电掣地飞奔,就在交错的刹那,威廉公爵使出骠骑兵古老的战术忽然把马刀交给左手横向扫劈,右手勒住缰绳全力减速转向,压低身形,眼见着爱德华的右手指挥刀劈了个空,身躯随着战马飞奔毫无防备地送向利刃。

        “爱德华!”莫妮卡惊恐地呼喊着。

        他赢了,公爵知道,刚巧不巧烦人的雨水又流进眼里,他皱了皱眉,很短暂地挤了挤眼睛。

        只是这迟疑的刹那,爱德华全力拨马侧行,刀锋也收了回向公爵砍过去。

        只听两声压抑的喊叫,两匹空马已经冲进各自军中,紧接着是两个身躯重重坠地,又蹒跚着爬起。公爵在爱德华腰上留下一条殷红色的小溪,自己洁白的衬衫也被肩膀上的鲜血染红。

        愤怒被理智一下压制,心快跳出嗓子眼,他们举刀对峙,试探着前进后退几个半步。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着两人同时脚尖一点地,身子和刀锋一起全速突进。两条银蛇稍一碰撞又转向环绕对方,刀刃划开空气涌起道道气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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