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喋血山巅城 (5 / 8)
        那漫天厉鬼，虽然极不情愿，却也不敢违背。

        屠九站起身来，望着江延，道：“你说错了，我是个好人，天下再没有我这样的好人。”

        江延冷哂，指着漫天厉鬼，道：“当着这些冤魂的面，你还敢说自己是好人？这都是找你要债的！”

        此言一出，漫天厉鬼，啾啾哀嚎。

        秋夜风凉，鬼哭声重，叫人汗毛倒立。

        屠九却凛然不惧，仰头望向那些厉鬼，道：“屠九治鬼哭城百年，南征北战，双手沾满献血，骨债累累，这些我都晓得。”

        盖二道：“那你还说你是好人？”

        屠九瞟他一眼，道：“你没见过真正的坏人。”

        江延心头一跳，道：“真正的坏人，是谁？”

        屠九仰望星空，似在寻找什么。

        良久，他开口道：“我屠九身为一方诸侯，治鬼哭城百年，老妻老妾，五间寒舍，冬暖而儿号寒，年丰而妻啼饥。我所为者何人？”

        这也正是江延不解的地方，他望着屠九，道：“你说，你是为了什么。”

        屠九指着南方星空，道：“就是为了他！”

        江延循着他指的方向，看时，但见一片繁星，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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