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两种想法 (2 / 4)
        六神无主的丁忧，翻来覆去思索半天，长长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应道：“不知因何，父亲一夜间疯癫，又痴呆了？不知因何，一夜间家养的猪鸡通通死光了？不知因何，一夜间自家房屋，不翼而飞了？不知因何，郅县出现不计其数的黄金鼠？不知因何，我的所有都改变了……兄弟见面，感觉你好像是我诉苦的唯一，实不忍心牵累兄弟。”

        “说长道短，事起乌绿，因于红松果。当日，我们联手抓乌绿，捣毁红松果，想想都兴奋不已，想想都大快人心。”

        “小绿头带来了祸根？”华玄断言。

        “押解乌绿途中，遭到了鬼蜮差灵、幻听使者、石湖小镜、雨山俏婆偷袭，他们人多势众，我无力做到尽善尽美，乌绿趁机潜逃了。”

        “你不容易，我理解。你的辛苦，我感同身受。人好好的就行，其他不重要。”

        “怪事年年有，近日特别多。郅县又发生了大事，首富舒家独女一夜间变成了长毛怪，她全身毛发比牛毛多得多。如今，舒家老老少少手足无措，上上下下鸡飞狗跳。方圆十里寻医问药皆无果。舒家惶恐不安，郅县又偏偏遇上一年一度缴赋税的公事。历来，郅县人穷土贫，时有盗贼出没，时常遭兽类袭击……大伙的血汗钱，勉勉强强能养家糊口。过去，郅县一半赋税需要靠舒家捐给。现在，舒家上下忙里忙外，整日诚惶诚恐，心烦意乱，恐不会搭理赋税之事。县太爷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害怕不能按时完成赋税被罚；害怕舒家不再愿意帮忙；害怕无心之失，害苦乡里乡亲。我想，如果请来名医治好舒家小姐，危机顺其自然化解。华兄医术精湛，功法高深，赤诚丹心，望华兄伸伸妙手，盼华兄施予仁心，帮帮郅县老少乡亲。”

        “好兄弟，多虑了。力所能及之事，我定当尽心尽力。再说，治病救人、扶危济困是我的本分。以前遇上染病的大盗我都不计前嫌，无偿相助。更何况？我的好兄弟，做的是为民请愿的好事。我的好弟兄，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兄弟本是上下两个口、唇亡齿寒、一口同声。兄弟生来一条心，你不会是被阴风掌给吓傻了吧？”

        华玄爽快答应。丁忧感激万分，羞羞答答躲到一旁，喜极而泣半响。

        “舒家情况如何？舒小姐性格怎样？”华玄好奇地询问。

        医人治心，救人扶志。心想不通病根久存，志无生意何来妙手还生。医者问诊、把脉、开方、抓药，须方方面面了解病患家底，病人的生活习性、性格特点、饮食习惯、个人喜好……这系关病情的研判，系关身体康愈。

        粗茶淡饭，温馨烟火，最抚人心。

        话说三十年前，郅县来了两个破衣烂衫、汗臭无比的要饭人，舒厢和王馥。某日，两个乞丐不约而同聚到首富刘方家要饭。当时，刘家家丁顺手随随便便打发了一点儿。话说回来，人到幸运起来，可以说门板都挡不住喜气。刘方偶然路过，恰巧相遇舒厢和王馥，便对这面黄肌瘦、破布缠身、烂脚一双的二人生了同情心，有了关爱情。

        刘方让家丁再给他们一些吃的，想不到，饥肠辘辘的舒厢已经很满足得到的，诚然谢绝，并说吃了顿饱饭，有力气找活养好自己。乞丐干活养家，家丁哄堂大笑。刘方当面许诺，每半月提供一人一升蚕豆。好事一桩，二人跪谢。天地为家，风餐露宿的舒厢每次取回蚕豆，都会带进深山老林播种大部分，剩余一点儿掺合野菜充饥。一年半载，成片的蚕豆长出繁茂枝叶，他采豆叶食之。从此，没有再去舒家取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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