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识破了骗子 (2 / 4)
        他双手端着钱，一再说：“谢谢郝总！”想不到他这么细心，董姐只称呼我一次，他就记住了。

        我说：“一点心意。”他连说谢谢，但一直没把胳膊收回去。这个动作有些怪，让我多少有些意外。下了车，对他挥手，他没有马上开走，平伸着手说谢谢。

        我一再挥手，催他早点回，忽然他脸上的笑没有了，好像刹那之间被什么抹平了，发动车走了。

        董姐开始琢磨：“瞧那动作。”放下手提包，双手平伸，“像不像……说咱们给少了？”想了想，“没错，是这个意思，一直举着，让我们觉得给少了。他这么苦，我们却不帮他，让我们惭愧。”

        我让她别瞎琢磨。

        她说：“郝总，你记得开始他怎么骂老婆的？这么早就打麻将，不管孩子，是不是？”我道是。

        她说：“可后来又说他女儿放姥姥家，不敢接回来，这不矛盾了？”她这股认真分析劲，让我很佩服，说得好像也在理。

        我说：“难道是个骗子？”

        她愤愤说：“肯定是！有套路的，先出低价，拿下这笔生意，然后编故事、博同情，想着我们心一软，多给他几百也难说。肯定就这么想的，郝总，你白给他当车夫不算，还给他400块。”我俩又气又好笑。

        按着钱总名片上的地址找，一路寻过去，发现街两旁的建筑都没门牌号，这下傻眼了。

        好在街道不长，我俩走完一个来回。

        对于那些底层是商铺、上边是住宅的楼房，我俩都觉得不可能是钱总办公的地，最后看到一栋五层小楼，觉得可能是。小楼外墙贴满狭长瓷砖，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常见的那种装修风格，瓷砖缝被多年的灰尘蒙垢，被积年雨水冲刷，溢出来斑斑污渍。

        可惜楼前没挂任何牌子，我们上台阶，进一楼去问。门厅不大，没保安站岗，也没前台接待。门厅中间分开做两条走廊，往左右两边延申，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办公室。

        我俩正疑惑，其中一间办公室出来位年轻男子，看样子要出门。

        我赶紧拿着钱总的名片问：“对不起先生，打听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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