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做演员还不称职 (3 / 6)
        我说：“真庸俗啊。”

        他瞪起眼大声说：“我说的大实话，庸俗什么了！你啊，该说你虚伪才对。”

        我可不想吵架，笑了几声，说：“这么讲起来，你分析分公司是可以去啰。”

        他说：“不是可以去，是肯定值得去。”停一停，“世上那样事没风险？你告诉我！”

        我想了又想，说了实话：“我其实不是怕风险，也不是不敢赌，我其实……真正顾虑的是什么呢？”

        “别吞吞吐吐的，照实说！”

        “明说吧，我就说觉得，自己啊，老这么给人……说得不好听啊，就等于是老给人当跟班，打下手，他妈的，就像个狗腿子，太他妈难有出息了。”

        他抬头看我一眼，端杯喝茶，没说话。

        我突然灵机一动，“我啊，我瞎琢磨吧，不如干脆，你朋友多，帮我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我想去闯一闯？我要干点啊，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事儿。我要做我自己的主。”

        他愣了好一会，才明白了，“你是说，你不想在华信干了？”

        “对啊。”我点头，“如今我这个年纪了，要投资，要赌，那也要赌在真正有价值的事情上。”

        “你这个年纪？”他一愣，“你多老了啊你？”

        我有些难过。

        “你这是……逃避啊，郝歌！”他突然蹦一句，“碰到一点困难就逃跑，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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