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完美的一天 (1 / 5)
        很有趣的回忆。我出了一阵神，直到听见门外的脚步响。黄方安推门进来，看见我，喊：“就来了啊郝总。真勤快！”

        我笑了笑，看看表，已快八点半。我没怎么耽搁，立即去马总的办公室。

        但是，门关着。这让我失望，可竟然有些释然。怀揣着那封信，我转回来。

        当我在座位坐好，黄方安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奇怪，问他是不是有回事。

        他望着我还一会，才轻轻说：“你知道么，马总……”语气里饱含着一种异域神秘滋味似。

        我知道，他的小道消息一向多，因此心里顿时好奇。但是，我故意不抬头，只翻抽屉，“别说一句，藏一句啊。”

        “你就装作不知道吧。”他笑了笑。

        “我真不知道。”我抬头。

        “是听说啊，马总的提拔，好像，可能，听说是黄了。”说完，他微微笑了笑。

        我很吃惊，但马上低头，继续翻抽屉，“他妈的，东西去哪了——不会吧？马总资历这么牛。”

        他慢慢点头，“牛是牛，不过呢，也就是在政府里头当过处长，在子公司当过副总。搁咱们这儿，比他资历牛的多着呢。”

        他揶揄的口气让我很外。但想一想，似乎不足为奇。

        马总前些时候把他批得狗血喷头，最后虽然没让他当着经理们的面，念那份他彻夜写就的检讨，但后来终归令他以邮件的形式，群发给部门的所有人。这一定让黄方安记恨了。有时候领导的决定，也能得罪下属，虽然领导自己可能并不觉得，也不担心受到什么报复。

        我说：“你得知道他跟那谁的关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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