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八 狗血 (3 / 3)
        “倒真是有些狗血啊。”范否砸吧着嘴里的酒，一边摇了摇头似乎是极为感慨，“这么说其实是林无渝杀死了云起？可是你不是说王芸芸嫁给云起本身就是为了杀死他的吗，既然云起因林无渝而死那么王芸芸又为什么要杀死林无渝？”

        小芳笑了笑说道：“我说过了，王芸芸就是个疯子，你根本没办法理解一个疯子的想法，更何况这个疯子并不是简单的疯，她就像是一个被无数股力量拉扯着高速前行的列车，当这些力量相互平衡的时候她就只会往前走，而当其中一股变强或者变弱，那么她就会驶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碾压和摧毁这条道路上所有的生物。”

        范否沉默，似乎在思考这句话里面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你是说，云夫人对林无渝来说其实是一个可敌可友的人，可你怎么保证醒过来的她会杀死林无渝呢？”

        小芳淡淡的瞥了一眼范否，“那么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对我的态度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这么恐惧的吗？”

        范否满脸疑惑，“难道说？”

        “没错。”小芳挑起范否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道：“我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记忆、情绪、甚至是三观。”说完她笑了笑，“是不是即便我告诉了你这个事实你也并不会对我产生敌意，什么时候嚣张跋扈的范否也变成了这样？”

        范否眉头紧皱，似乎一切都如小芳所说，这明明是一件本应让他感到愤怒和恐慌的事情，可现在的他依旧对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半点类似的情绪。

        “情绪其实也是记忆的一种，人类诞生之初所有的情绪都只是为了加深记忆，然后对那些记忆整理归纳，不得不说，这很成功。”小芳说道，随后却是补充了一句，“也很失败。”

        “因为这些情绪在你的面前都只是弱点？”范否问道。

        小芳笑了笑，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狗，“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跟你说这些都只是为了让你能够控制住那些无用的情绪，承平年代，恐惧紧张大多数时候都只会延缓你的思考能力。”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并不怎么恐惧了？”小芳洁白的牙齿就像是龇牙的恶魔，特别是当她阴森森的说出：“难道你不觉得我现在也是在操纵你的情绪吗？”

        可奇怪的是，范否并没有出现想象当中那种患得患失的惊慌失措，范否笑了笑，“你说的对。”

        小芳收敛了玩弄的心思，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有些天分的嘛！”随后淡淡的瞥了一眼范否，“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吗？”

        范否笑了笑：“我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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