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小冬霜雪枝桠 (2 / 4)
        乾清去冻箱取了一个乔尼头那么大的鱼丸，丢在池子里，小金啄食而直吞。乾清慢慢告诉他说:

        “小金的故事很短，也没什么好说，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乔尼点头。

        “我是小时候从家里跑出来的，我父母都是科学家，姑且算吧。我爸在我三岁就开始教我数学，我妈教一些古语，五岁学物理化学，七岁学完初中教程，开始跟着他们做一些小实验了，九岁那年，他们让我自学大学的光学，电学，材料学，分子构造。我都一一照做，虽然看起来很晦涩难懂，但我幸好学会了用百度找论文，找教授问答，有时遇到不懂的地方也会圈起来去问他们，他们那时候很忙，就—虽然他们的实验室和我的自习教室只隔一层，我一天几乎都见不到他们几次，我妈对于我的问题会慢慢解释，我爸看见了就说我很蠢。的确，九岁的我看不懂分子的构造，在他们实验室操作，我也是战战兢兢各种失误，我爸气得打了我。那时候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去他们实验室，外面永远站着两个钢铁人，背着枪炮，楼下也站着有，我妈在我不听话的时候总要说，你要是不听话，那些铁甲叔叔就要把你抓走。十岁那年，我们搬家了，不过是从一个实验室搬到另外一个实验室，我在去飞机场的路上看见高楼大厦，看见各种各样新奇好看的玩意，不是那种晦涩难懂的书，是一种独有的新鲜的快乐，我一直问我的妈妈那些那些是什么，干什么的，有什么用？她生气了，说‘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我就哭，哭了一路，到机场我还在哭。我爸打了我，就趁上厕所的时候偷偷跑出去了，把戒指也扔了，索金看我边哭边跑，就想把我送到机场的服务台区，我就一直哭喊说不要，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和他商量去他家里躲几天，他同意了，背地里却告诉机场的服务人员，骗我去喝奶茶，后来我爸来了，一边骂一边要打我，我抱着柱子不肯走，求索金带我走，我妈心肠一软，拉开我爸，和索金一商量，我就到了这里，才知道了什么是春夏秋冬，什么是日月星辰，是不是有点搞笑？”

        乔尼听的脑袋晕乎，点头又摇头。

        “至于小金，是有一次我去山里玩，看见一个笔记本那么大的鸟掉在地上扑腾，我就捡回来养了，后来就这么大了。”

        乔尼慢慢理清了思路，问他:

        “看在孔子的面子上，你后来有没有回过家呢？”

        他摇头说:“师父也劝我回去过年，但我和我妈通过信，他们的科研项目是和军队有关的，位置还不能透露，而且我和我爸没什么话说，就这么回去，又要吵架。”

        乔尼想不到，师兄心思成熟为人体贴的背后竟然有这么一段故事；索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不仅乾清没回去，家里蹭吃蹭喝的又多了一个，这都是后话。乔尼拍拍师兄的肩膀，小金飞走了，他们两个就坐在索金常坐的两把摇椅上聊天。

        “后来师父问我，想不想学一手剑术，他当时还留着小胡子，神气得摸着胡须，然后提剑就砍倒了一颗我抱不住的树，你知道吗，那完全不符合力学原理，我瞪大了眼睛，他笑着说‘想学吗’，‘想学就得从现在开始，你得忠于一条路，然后一直走下去，不管它把你带到何方？’。”乾清笑着说起往事，也感叹岁月无常。

        乔尼接过话:“你比我好一点，当我来拜师的时候我就站在门边，一开始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可能是他想看我健壮吗？或者是想让我理会一些东西，但我没有懂，于是他就让我跟着王刚作个考验，王刚好像和师傅很要好的样子。”

        “前几年过年的时候他来串过门，后来就没印象了。”乾清打开一罐可乐，递了另外一瓶过去给乔尼，他椅子下面的地板是暗门，冰箱里的饮料会随着暗门开启而被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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