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惊动 (2 / 3)
        “你是死人还是活人？”虞牧晴紧绷着身体，如临大敌的看着老者。

        老者抬起右手向虞牧晴的方向虚抓，在虞牧晴还没反应过来时，她手中的天道剑已经飞回到了老者手中。

        老者把天道剑重新插入自己的心脏处，才回答起虞牧晴的问题，他浑浊的眼中闪过沧桑，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感伤。“不知道啊......或许算死人，又或许还算活着......”

        “什么意思？”虞牧晴眼神明显一顿，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样一个自相矛盾的回答。

        “还有一柄剑呢？”

        老者没有继续回答虞牧晴，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只存在一道笔直伤痕的右手。

        “我不知道。”虞牧晴摇了摇头，径直回答道，她确实不知道第五柄天道剑在哪。

        老者低头看着右手掌心，突然看到了身旁地上存在的璀璨紫色锁链，他神情一愣，随后开始顺着锁链向前看去，看到远处身上缠绕着紫色锁链的巨牛时，老者雪白的长眉忍不住皱起。

        当他顺着巨牛身上暴动汹涌的死气、生气，看到林长生胸前的神秘珠子正在疯狂吞噬前者时，沧桑的面容瞬间巨变，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怎么可能！！！”

        老者瞬间抬起右手向林长生的方向虚抓，一股强横波动传出，原本源源不断向林长生涌去的生死二气瞬间凝滞，倒卷回巨牛身上，不再继续涌向林长生。

        林长生胸前神秘珠子席卷出的汹涌光芒，因为不再有生死二气继续涌来，渐渐黯淡消褪下去，直至彻底消失。

        见林长生那不再吞噬生死二气，老者才回过头，眼神凝重的盯着虞牧晴，他眼神探究，仿佛在看清虞牧晴身上的所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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