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我们是一类人，都是病态的 (3 / 3)
        时间会抹平所有的伤痛。

        他静默起来，就在季默觉得他又不回答的时候，他忽然，“你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死去？你想救他，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痛苦的死去。”

        他语调很淡，仿佛在着很平常的事，却莫名令人感受到了，他藏在平淡下的悲伤。

        季默望着他，没有话。

        “吓到你了？”他问。

        季默摇头，怕他看不见：“没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他忽然郑重地喊了她的名字。

        “季默。”

        “嗯？”

        “我的世界，没有色彩，没有黑白，只有一片灰色，就像我，生活在了灰色的地带里，没人来拉我，无法走向光明，只能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他将怀中的猫放下，修长的双腿落地，靠着窗，双手环抱于胸前，苍凉阴郁的眸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抹自嘲的笑：“我们是一类人，都是病态的。”

        季默目光怔怔，过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所以？”

        “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照顾、保护你一辈子。”

        这是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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