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心机颇重 (1 / 3)
        正文第五十章心机颇重

        李国楼还想锻炼口才，房里来了邬得福长随邬鞑，让李国楼去见邬得福。李国楼只能打住话题，离开天字大院，向衙门后面而行。

        李国楼看向边上大堂，到现还没有进去参观过，没有开堂审案，大堂六扇大门不会一起打开，所以衙门又叫六扇门。那些书上看见开堂审案，李国楼直到现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其实官老爷开堂审案，是到后判决时才有主管刑名官老爷出面审案，有时是有主管官员批决，卷宗上面主管刑名官老爷只需要画了勾或者圈，认可了判决。开堂审案等于是结案陈词，已经到了后一关。前期是由刑名师爷做许多笔录、口供，若是把这些全部交给官老爷，怕是点上油灯，一天一夜也做不完。官老爷也不会做这些繁琐事情，这也是官场上如今靠师爷支撑道理，真了解案情人，是审理案件刑名师爷。

        师爷又分为多种，一般至少四科，但这里是京师，刑部只管案件，不管钱粮田亩，所以这里只有刑名师爷。

        开堂审案时被告不服当场被打也会发生，但时间上又会耗费掉，案件又会往后拖，一般开堂审案都是双方请讼师唇枪舌剑。所以打官司很耗费时间精力，官老爷觉得案件有疑点，常常会延后再审，让刑名师爷整理出无懈可击依据，一场官事旷年累月，衙门是磨砺人耐心地方，那些官老爷早就修练成铁屁股。有些重要官事，官老爷真会点上油灯、火把，连夜不停审下去，但这要看官老爷心情，如今已经很少发生这种情况。

        大清帝国奉行是秋后问斩，死刑犯至少要关押一年半载，要等后皇帝朱批勾绝。如今是战乱年代，很多地方直接勾决死刑犯，到了和平时代，地方上是不能随便杀人，权力还是收归皇帝。

        到衙门递诉状，按照大清律例是不收钱，意思就是打官司官府不要钱。但规矩是死，人是活，只要案子衙门接了，诉讼双方都要给钱，各地标准不一样，京师是原告先承担费用七成。所以打官事，首先要有钱才成。

        衙门若是单靠打官司养活这么多人，怕是要全部饿死。衙门钱财大部分来源还是靠收保护费，这是每个衙役都能分摊到好处。打官司这种事是衙门里特殊一群人得益，不是每个衙役都能得到好处。有案件发生，对于官老爷来讲既是烦心事，又是开心事。有案件发生，官老爷甚至会因此丢掉官帽。有案件发生就会有横财飞来，官老爷平时只是拿正常孝敬，只有案件发生才有活络钱财到手。

        李国楼随着邬鞑走是偏门，来到邬得福办公差押房，这里就是师爷审案子地方。李国楼有种他就是犯人感觉，这里阴森恐怖，还带着血腥味，青石地上虽然没有血迹，但被铁链划出一道道痕迹随处可见。

        李国楼端上一杯暖茶，才觉得这里有了人气，这里白天也没有一丝阳光照射进来，全部靠敞开大门透进来亮光，才让人感觉到是白天。

        案几很长上面摆放着一叠叠卷宗，邬得福依然勤奋挥笔书写，低着头道：“小李子，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李国楼随口道：“邬师爷真是辛苦。”

        房间里只有李国楼喝茶声音，此时邬得福就是官场上楷模，严肃表情告诉经过每一个人，他为了包大人是鞠躬瘁死而后已。

        写完帖子，邬得福没有合拢起来，而是用嘴吹了几下，说道：“邬鞑，把这个马上递给包大人，不要合起来，墨迹还没有干，路上小心一点。”

        邬鞑答应一声，两只手拿着帖子两头，跨出门槛向后堂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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