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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二人格 (4 / 7)
但吴羽肯定藏着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用不着深究,总有一他会自己出来的。
那根画笔移动到蒋年的图片上。
“浮士德……不……”画家想了想,“只是个丑罢了。”
画笔移动到他自己的画像上。
“艺术家。”
他很满足地出这几个字。
然后将自己的画像也涂抹成一团红色。
画笔来到那个0符号上面。
画家想了很久,眉头紧皱,没有开口。
画笔在那个画板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最后。
缓缓画出一个红色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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