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替身 (3 / 4)
        纲吉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ncia狂态毕露的样子，眼中一片冰凉，温润的棕色眼眸竟仿佛沉淀了所有的光明与黑暗，美好与丑陋，让人觉得任何事都可以被原谅，无论如何肮脏都可以被救赎。

        在这双眼里，没有是非善恶，所有的一切都是平等的。

        “你本就是杀手，杀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纲吉一步步向ncia走去，“被人夺走了一切就自己去夺回来；如果觉得身染罪孽，就自己去赎罪，没有人可以拯救你，除了你自己。”纲吉扶起了ncia。

        “你要记住，这世上所谓的神不过虚妄。”

        “所以，我从不信神。”

        “我的信仰就是我自己。”

        多年后，ncia在日记中写到：

        ‘自从成为了杀手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我永远不会得到光明的救赎。当我自怨自艾，浑噩地活着时，有一个人打破了我全部的信仰。他告诉我：这世上是没有神的，我的神只是我自己。

        在那一刻，我忽然想追随这个人。

        身处黑暗的人怎么可能可笑的去寻找所谓的‘光明’。那种廉价而易碎的东西怎么会有用！

        我真正要做的，是追随我的王，安详的沉湎到更深的黑暗里，享受坠落的狂欢。

        誓约忠诚。

        我的，暗夜之王。’

        而此刻，ncia只是看着纲吉的眼睛，放声大哭，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平后悔都宣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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