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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八百种方法让他知难而退 (3 / 3)
玉怀瑾愁容满面出了屋子。
玉湘心中疑惑,老夫人怎么忽然之间就变了态度?
“你怎么还不出去?”老夫人不悦。
玉湘一愣道:“老夫人一个人,我是怕……”
“怕什么,难道我一个修行者还用你保护?出去吧。”老夫人斥了声。
玉湘抿唇,匆匆出门。
人都离去,老夫人方在转身,呛呛几步上前,眼底含泪:“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玉奶奶。”帝雁起身淡淡一笑。
“可还走?”
“暂时不走了。”
“因为……小无双?”
帝雁点头。
老夫人眼底含泪,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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