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六目】 (4 / 4)
        思忖间心念一动，晟琢便转回营寨中部，寻着慕容芷卧帐，只见里头灯烛长明，人影倒映于帐壁，想来定是未睡，因立在门帘之前，轻声道：

        “慕容姑娘有礼。”

        慕容芷正在榻上发呆，听得是晟琢的声音，因问道：

        “上人，如此深夜造访，可是有何急事？”

        晟琢微一沉吟，沉声问道：

        “打扰姑娘歇息，实在是本王失礼。只不过，霍致风身上伤势，若无姑娘亲自查看，本王实难宽心。”

        慕容芷闻言一震，满心慌乱又似风生水起，坐立不安间，答不出任何回话。只听晟琢在帐外轻轻叹息，道：

        “姑娘是不愿救她了么？”

        慕容芷心乱如麻，忖道：不愿救她？我怎么会不愿救她！……可是，可是，我为甚么如此害怕见得她的面，害怕靠近她半分？一面思忖，一面身如抖筛，晟琢在外头不见回应，便又问道：

        “慕容姑娘，怎么了？可是有事发生么？”

        慕容芷已然抑制不住心绪，双手握着脸庞，颤声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上人，我不是不愿救她……我只是、只是……不敢见着她，不敢同她说话……上人，这不是我，我不应该是这般模样，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么会？”

        晟琢低低一叹，缓缓道：

        “慕容姑娘，你并不曾变。或许她只是让你发现了自己本心。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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