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四目】 (3 / 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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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四目】 (3 / 4)
        晟琢迎向她鄙笑的目光,并未答话,而是话锋一转,缓缓问道:

        “霍致风,你、为何会从小女扮男装,可还记得缘由么?”

        霍致风闻言一滞,无可奈何道:

        “看来上人是要避左右而言它了,也罢,以前你曾同我说过你的缘由,那么今日,我也将我男装之故告与你知,就当是回礼罢!”

        晟琢点点头,道:

        “洗耳恭听。”

        见晟琢果然一副聚精会神等待聆听的模样,霍致风才知她此问并非顽笑,便沉声答道: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义父总是对我说,女子所行万事皆不能及男子,我身为他义女,却必须胜过其他徒子徒孙千万倍,方不失他颜面。义父说,女子之肉身,实无可改,是绝无变作男子肉身之可能,但,女子之心,却可改弦易张,化成男子心性,毅、坚、狠三者俱备,就算体力不足以媲美男子,亦不远矣。”

        “是以,从小到大,义父都以男子为标准,对我严加管教。而我从懂事开始,便一心只想超越霹雳堂其他所有男子,博得义父疼爱,至于杀了多少无辜之人,毁了多少门派,都未曾放置心上……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明白,不仅我的身子和世间所有女子一样,就连我的心,亦无不同……”

        “这些年在北仇池回想往事,若说不曾有悔意,那也只是诓骗自己而已。我也曾想彻底改头换面,变作如小兮那般纯纯粹粹女子模样,只是可惜心不遂愿,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霍致风已经是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恐怕终我一生,亦难改变!自从我重出江湖之后,遇着你之前,多数人见了我,都是避之不及,鄙之不及,哪里像上人你一般,从来都是千拥万簇,众星捧月。所以那日在益津关城楼之上,你同我说起幼年之事,我才会要你知足些,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说那番话了么?”

        晟琢仔仔细细听完她这一席话,沉沉嗟叹,道:

        “那又有何不同呢?他们簇拥捧侍的,并非真正的晟琢――霍致风,你和本王,其实都是同样的宿命,你可曾为自己遭遇愤懑不平?”

        霍致风哈哈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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