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二目】 (3 / 4)
        “我与小兮本就身份特殊，能避免出现在人前才是最好不过，何必去给上人添麻烦呢？风儿怎么了？这种混话你已经几年不曾提过，今日为何如此气愤难平？难道是这一趟去撒克孜，你同上人闹了甚么不畅快么？”

        霍致风早就一肚子不满，听她问起，便一五一十将这五日来回衢州之事详详细细说了一遍，从雪吟弯刀到雪原霜夜，包括段浮生与尤姬那番变故，都同钟若缇一一详述。旁边夏无拘二人初时还在闹别扭，听着听着便都聚精会神起来，将霍致风的话一字不漏听进耳里，夏无拘还不时插口叫好，被千若兮一瞪好几回。

        说了半个时辰，终于将五日之行阐述了个清清楚楚，钟若缇正自沉思，却听霍致风摇头叹道：

        “钟姐姐，你说晟琢是不是变得太过分？！自从听了您的教导，我这七年里头，无时无刻不以她为范本，学她沉着冷静，学她谋略制胜――我花了七年的时间，差点就将自己变成了她！可是，她、她这是变成了什么样子？！伤及无辜，卖友求荣，真真让我不耻！”

        钟若缇听她如此激气，沉声喝止，道：

        “风儿，又犯老毛病了么？先冷静些，好么？――你且听姐姐一句，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所担当，你应该做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变成以前的上人，明白么？”

        霍致风脱口而出，道：

        “那是自然，我明白，我省得，可是――”

        钟若缇见她急躁，便凝目一横，霍致风见着姐姐严厉目光，心知自己又冲动太过，便敛了火气，暗自屏气调息。钟若缇见她受教，这才放缓了目光，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风儿，你可明白，上人这番孤身访卓图，目的为何？”

        霍致风思绪转动，片刻后答道：

        “晟琢说过，她此行目的有三，一是为了乱撒克孜阵脚，好让涂燮无暇顾及大陈内战。一是为了清除衢州异党，稳定军心。还有一点，是为了拖延晟q回攻衢州的时间，我却不懂了。”

        钟若缇点点头，又道：

        “上人所为之事，你我自然不可能完全懂得，风儿，你且想一想：撒克孜、平王、天水城主裴寿暇、卓图王族…这些人里头，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个个都是跺跺脚便能撼动大陈的人物。上人抢先挑起四方混战，才可保全己方实力，在大陈国境内重新立足。这一切看似毫不费力，可细细究来，驱涂燮、夺衢州，逐晟q、逼喀兀，清叛党、定军心，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只要其中一环稍有差池，必然满盘皆输，上人此番回来，用的全是险招！”

        霍致风听得钟若缇此番分析，这才惊得渗出了些冷汗，千若兮与夏无拘早已听得呆掉，愣在当场，却听钟若缇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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