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人月圆 (2 / 8)
        凤竹正想点头，眼见皇甫思凝笑得更加和蔼，她连忙摇头，道：“不委屈不委屈。”

        这才像话。

        皇甫思凝勾了勾手指，凤竹眼巴巴凑过来，皇甫思凝婉然一笑，道：“你乖不乖？”

        凤竹颔首道：“乖。”

        皇甫思凝在她的唇上点了一点，问道：“你听不听我的话？”

        凤竹眸光微深，轻轻握住皇甫思凝的手，道：“我当然听霜儿的。”

        皇甫思凝道：“我方才念了什么诗？你背不出来就不许吃饭。”

        凤竹不假思索道：“长夜不得眠，明月何灼灼，相闻散唤声，虚应空中诺。”

        皇甫思凝拍了拍她的额头，道：“好吧，算你能耐。”

        有凤竹这样的学生，会欢悦，也会挫败。她过耳不忘，记忆绝佳，偏偏一提笔就犯困，一看字就皱眉，一整天下来，能背出千行句，却写不来十个大字。

        看凤竹焦头烂额，三心二意，皇甫思凝又心疼又闹心。好在她也知道循序渐进的道理，不能操之过急，因此不再催逼，道：“今天就学到这里。”

        凤竹明显松了口气。

        天边浮起大颗大颗的星子，仿佛天神不经意的随手挥洒。大朵洁白的玉簪花在墙头绽放，紫薇溶在玫瑰色的夕阳里，三变的木槿花色已深，光影温柔迷离，香气馥郁得令人沉醉。

        华灯初上。凤竹的面容一半映着柔软光色，一半掩在沉郁阴影里。明亮与黑暗同时在她的身上交错汇聚，太过极端的美，目空一切，仿佛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役。暮霭沈沈楚天阔，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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