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表白窈娘 (3 / 4)
        曾经有过一句老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经历过父母相继离世，也经历过家族覆灭，更经历过被身不由己地囚禁，经历过无数的痛苦与折磨。

        如今竟似否极泰来，有一个人愿将将所有的一切同她分享甚至不求回报。

        她又如何能不感动？

        孙窈娘忽然泪盈于睫，她激动地将司马衷望着——至于旁的一切，她全数都自动忽略了，只十分激动地将司马衷望着，便连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陛下，臣妾，臣妾……”

        她目光落在自己微凸的腹上，声音戛然而止。

        便是他当真愿意将流落在烟花柳巷的自己接回去，可她也不能当做什么也发生过。

        难道，要司马衷向下子民承认，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他还心甘情愿地养着这个孩子吗？

        纵她此前再如何荒唐，将所有良知全都抛却，可在经历过这样一场生死浩劫之后，她却颓然地发现自己再做不到那样无耻的生活了。

        她不能昧了良心。

        更何况……

        孙窈娘不着痕迹地扫了献容一眼。

        这时献容将头低着，看不出情绪，可她却知道这两个极骄傲的人的不过都是气话罢了。

        她早在司马衷进入楼之前便已被绑来了簇，自然知道献容与刘曜是做了某种不可明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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