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交颈而卧 (2 / 4)
        是的，一直以来，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要好好过日子的模样。反倒是自己，似乎一直都在反复地折腾着，抱着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和不甘。

        事实上，那些东西，又与自己有什么相干呢？

        她想通后，终于觉得一直以来都重重压在自己心头上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她闭着眼，叹息一声：“陛下的正是呢……人活一生，眼睛始终是长在前头的，要朝前看才是。”

        她转了身子，终于不再用背对着司马衷，而是与他面对面的交颈而卧——

        这一刻，二人都真正地卸下了彼此最后的那道心防，终于开始亲密了起来。

        不多时，献容的呼吸重归于了平缓，甚至，因为哭泣过，鼻子被堵塞了，还打起聊鼾。

        听在一直没有睡着的司马衷耳朵里，便勾起了一个极为浅淡的笑。但那笑意还未到达眼底，却已消失不见了。

        他一直手被献容枕着，另一只手却一直放在被子上，紧紧地握着拳头。

        黑夜里，那双白日里明澈的大眼这时满是叫人看不懂的情绪。他咬着牙，太阳穴高高地鼓起。

        阿南是吗？

        深更半夜，穿着一身夜行服跑到皇后寝宫，还叫阿容如此伤心，她究竟意欲何为？

        看来，是时候好生地查一查献容身边宫饶底细了。甚至，就连这整个大晋后宫，也要好生地查探、清理一番才是。

        ***

        献容醒来时光已然大亮。

        司马衷仍是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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