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糟糕 (4 / 6)
        晏君寻却睡着了。

        * * *

        新闻里正在播放督察局袭击事件，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叫。

        林**握着通导器，不断地拨着号码。他先打给督察局，没有通，接着打给刘晨，打了四次才通。

        “你，你好。”林**礼貌地说。

        “我很好，”刘晨的语气迟疑了，他重新看了下号码，“你换号了。”

        “没错，”林**说，“我等，等了几天，你都没有给我，我打电话。”

        “我因为你被督察局叫去调查了，”刘晨靠回椅背，侧旁的光屏上也是新闻，“侧写师他们搞了个更大的案子，我正在加班做‘丽行’的专题。”

        “不！”林**忽然愤怒起来，他朝着通导器发火，“不要让，让我等！我已经、已经……”他讲不清楚，“现在就写我，我！”

        “你有什么值得写的？”刘晨说，“那些日记大家都看腻了。”

        “我更，更新了！”林**翻开放在柜子上的日记，仓促地念给刘晨听，“2166年，7月19日，晴天！我在……”

        刘晨悄悄打开了录音。

        “我在‘丽行’附近游荡！天真热，太热了！我看到猎物。她穿着吊带，还有裙子。我很生气！她不该穿吊带的！她学习成绩那么好，是个好女孩！好女孩不能，不能穿吊带！”林**蘸着唾液，翻过页，“我要教育她！”

        “你抓了一个学生，”刘晨终于反应过来，“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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