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预感 (2 / 4)
        这里，是距离混沌最近的地方，空中裂缝遍布，罡风凌冽，少有人至。

        “玉衍，这便是你的选择吗？”云染一脸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从未觉得是如茨陌生。

        男子背对她而立，衣袍在空中飒飒作响。。只听得一声轻嘲，“你又如何会明白？”

        “我如何不知，”云染反问，“你我自一起长大，我始终不信你会违背本心。”

        “哈哈哈...”男子放声大笑，笑声中却带了一丝苦涩，“一起长大？我还以为你都忘了。”

        “我怎么可能忘记？”云染面带怀念，“你，我，汐妍师姐，本该就是最亲近的人。”

        玉衍的父亲，界水神，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男人罢了。玉衍自就是和云染一起在九渊膝下长大的。

        “最亲近的人？”玉衍喃喃道。

        半晌才猛地回身，一脸悲愤道，“你莫不是忘了，你我可是自有婚约的！”

        云染一怔。

        “这么多年，你心系战事，我只当你是不开窍。可后来呢？一个凡人，就让你方寸大乱！”玉衍顿了一下，有继续道，“哦，不对，不是凡人，那可是魔族皇子啊。云染，你可还记得自己手上沾了多少魔族饶血吗？”他不可置信，用镇妖塔的真火洗涤魔气，须得有正神以自身真血为引。云染可是司战之神，怎么能做出如此牺牲？

        他更不甘，为何数十万载的苦苦守候，竟敌不过区区一个魔族人短短几的相处？

        “所以，是......因为我？”

        云染似是被他的话惊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气艰涩道，“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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