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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模模糊糊地，艰难地辨认出了席玄歌的身子的大致轮廓，却看不清他的表情，确切来说，连他的脸，她也看不见。

        混混沌沌之间，她仿佛看见他的脚尖动了动。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她感觉到自己左半边的身子被一阵缓缓袭来的冷意给侵吞。

        也许是错觉吧。

        千颂抓着手机，咬了咬唇。

        抬起脚步，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不知道挪了多少下，终于，挪到了席玄歌身边。

        适应了暗光，她也能看清楚些东西了。

        席玄歌左右两边都空着，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她咽了口唾沫，一点点地挪到了席玄歌的身边，扶着沙发沿，坐了下去。

        到了他身边，她反而感觉周边的空气没有那么冷了。就好像刚才冷彻入骨的寒意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幻觉一样。

        她轻轻地清了清嗓子。眼睛无措地不知道往哪里放，深呼吸两口之后，嗓音里的颤才稍稍压制住一些。

        “他他是我们上京的学生，跟我是同同学。”

        席玄歌没说话。

        千颂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颤了，“可能，可能他很久没有找到工作，觉得我给了他一份工作，对我对我.......对我很.....很感激。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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